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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衡沉重的表情，给了宁衍九答案。
洛家在江东独大，多少人眼馋这块肥ròu。
既然明面上扳不倒洛家，有些人想使阴招，也大有可能。
其实洛衡也没想到卢川能做出养私兵这种诛九族的大事。
但是，他今日把卢川拎回城时，感觉城中暗流涌动。
派人探查，才知有一股势力盘踞在城外，看似保护卢川的。
“桦城明面上上万驻兵，加之不可估量的私兵，的确……”
宁衍九蹙起了眉。
卢川现在摸不清宁衍九的底细，宁衍九也同样摸不清卢川的底。
此时，正是剑拔弩张之势。
谁先动手，谁先暴露，谁就有可能处于劣势。
“现在暂时留着卢川一条命，摸准了私兵的位置，先端他的窝，再剁了他的狗头。”
洛衡拍了拍宁衍九的手。
宁衍九指骨扣紧，不置可否。
“私兵会在哪呢？”
宁衍九负手，望着墙面上的桦城地图。
砰砰——
门外，传来花瓶落地的声音。
两人寻声望去，不见人影。
“有贼人偷听？！”
洛衡立刻警觉起来。
宁衍九却一眼就看到了一只细白的小手，紧紧攥着门框。
这小东西……
整个人都藏在门外藏得严严实实，偏偏忘了把小手缩回去。
“小贼，出来吧。”
宁衍九歪着头，往门外看。
姜婵探出了个小脑袋，咬着粉唇，“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宁衍九扬了下眉，示意她继续说。
姜婵有些难为情，一会儿皱鼻子，一会儿鼓腮帮子。
半晌，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我想问问你，你可以陪我么？我睡不着。”
姜婵说完，又觉得当着别人的面，有些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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