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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为什么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姜婵咽了咽口水，眼神飘忽不定。
“傻瓜，我开玩笑的。”
宁衍九无奈摇了摇头。
姜婵更觉得宁衍九不对劲。
他平日里最严肃了，阎王开玩笑，谁敢笑？
姜婵余光瞥了宁衍九一眼，“夫君今天好像特别高兴？”
宁衍九倒不否认，下巴在她颈窝处轻轻摩挲着，声音柔和且带着愧疚，“抱歉，让婵儿久等了，早该替你报仇的。”
宁衍九这数月从不曾忘记姜婵所受的委屈，一直都记着要为姜婵报仇。
他虽未明说过，可心底常常自责。
今日，手刃卢川，也算还姜婵公道。
但姜婵却挠了挠头，“夫君在说什么，我跟卢川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啊。”
宁衍九余光瞥了眼她的右臂，试探道：“你……不恨他？”
“他虽然绑了我，但他也被疯狗咬得面目全非了，我早就忘记这事儿了。”
“……”
宁衍九脑海中一个念头闪过，“那上次在山坡寻到你，你说他欺负你是因为……”
“因为我想给夫君一个无可辩驳的理由杀他啊！”
姜婵挑了挑下巴，“他怎么可能欺负得了我？”
宁衍九在她洁白无瑕的手臂上摩挲片刻，突然讪笑一声。
对啊，姜婵是小狐狸，怎么会有守宫砂？
所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误会么？
宁衍九自嘲的同时，又回想起姜婵的话，“所以，婵儿当时拉着卢川不放，是为了我？”
“对啊！”
姜婵笃定点头，“我想帮夫君，想让夫君开心。”
姜婵的话说进了宁衍九心坎儿里。
那日她自己都满身是伤，狼狈不堪了，竟还想着帮他？
何其有幸，能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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