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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婴也觉着公孙家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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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子女说过公孙家有聪慧的小辈。
公孙敬声该是公孙家最机灵的孩子。
可这孩子眼中只有大舅没有公孙家那一大家子。
这往后，公孙家怕不是得恨死卫长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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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生人家卫大公子有个宠妃妹妹，自个也不是“人”
，谁也动不了，也不敢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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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婴感慨:“幸好老夫不姓公孙也不叫刘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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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自找的，怪我？”
卫长君嗤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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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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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敬声稚嫩的童音传过来。
卫长君过去，“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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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
小孩兴奋的跳起来，“大舅，快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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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长君抓住他挑的公羊拽到门口，令牛固拎院里放血剥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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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奇怪:“外面不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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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人性，兽也有兽语。
那些羊看到这只羊死的凄惨，还吃得下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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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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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长君挑眉:“你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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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
霍去病很是无奈，“谁叫你是我大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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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长君朝他脑袋上呼噜一把，“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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