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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闪身躲开，“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心软。”
上下打量他一番，“是不是上了年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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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长君二话不说抬脚就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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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嫣不禁说:“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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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瞪他一眼又问他舅，“担心吓着他？”
瞥一眼小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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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孙敬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吓着我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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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长君胡乱敷衍一句小外甥，问大外甥:“忘了以前杀猪也是把猪弄到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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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细想想，好像是这样，“有必要吗？大舅，你养羊就是留着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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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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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怀疑出现幻觉，“你心疼还吃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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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活的吃死的，不冲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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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下意识想说不，到嘴边咽回去，“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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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嫣笑道:“我也觉着不冲突。
好比一个人可怜，并不妨碍他可恨。”
问霍去病，“很难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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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的霍去病无法理解，“就算在院里杀在院里烤，可少了一只羊，它们还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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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长君点头:“但牲口不如人记性好。
不叫它们看见三天就忘了。
当着它们的面宰了，得三天不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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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觉着他懂了，“说白了你是怕羊饿瘦了。
还心疼？”
鄙视他大舅，“就会说好听的糊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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