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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吃吗？”
他要往自己嘴里送，甘棠一把捉住他的手，“哪有人抢旁人的长寿面吃。”
她说完又咬了一大口，笑，“好吃。”
他松了一口气，将一碗面全部喂给她吃后，想要抿一口汤，却被她拦住。
她道：“汤也不行。”
他只好作罢，“是不是没吃饱，我再去煮一碗？”
她揉揉他已经平坦如初的肚子，“吃饱了，你呢，可有用晚饭？”
他“嗯”
了一声，“吃了一碗鸡汤。”
一听到“鸡汤”
二字，甘棠把脸埋进臂弯里。
他伸手摸摸她的头，“怎么了？”
她抬起脸，“我在想那碗鸡汤一定很好喝。”
他愣了一下，眼底浮现出一抹笑意，“你想吃？不过要等我明日同厨子学。”
“别，还是吃厨子做的吧，”
她朝他伸出手，“回屋吧。”
两人回屋后，顾雪臣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堆孔明灯来。
甘棠笑，“你除了孔明灯，难道就想不出旁的法子哄我高兴？”
他抿了抿唇，“这次不一样。”
甘棠认真看了看，“确实不一样，这次知道写字了。”
他道：“你不喜欢？”
“并没有，”
她握住他的手，真心实意，“这是我今年说到最好的生辰礼物。”
他放下心来，将一盏盏孔明灯点燃。
数十盏孔明灯悬在漆黑的夜空，犹如一颗颗沉浮的星辰。
屋外头天寒地冻，甘棠道：“咱们回去睡觉吧。”
他“嗯”
了一声，牵着她一块回了暖意溶溶的屋子。
轻云这时已经备好香汤，顾雪臣问：“你要不要同我一块沐浴？”
甘棠斜他一眼，“不要。”
他只好作罢，独自一人去了屏风后。
甘棠站在妆奁台前，从最底下的匣子里取出一个信封，从里头抽出一张票据。
那是一年前她第一次在虹桥瞧见顾雪臣与林惜柔见面后，一气之下买的最贵的一样东西，价值近三万贯。
一艘可以远航的船。
她望着那张票据出了神，直到顾雪臣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慌忙收好塞回去。
他问：“要洗吗？”
她“嗯”
了一声，起身向屏风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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