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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沐浴完回来，顾雪臣已经躺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张雪白的脸。
甘棠以为他睡着了，上前把灯熄了。
屋子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她蹑手蹑脚走到床边，才躺进暖和的被窝里，他就跟条蛇似的钻进她被窝里，紧紧抱着她。
她伸手摸摸他温热的脸，“怎么了？”
他在她耳边呵气如兰，“就算做得不好也没关系，我可以慢慢学。
日复一日，总有进步，你说对不对？”
甘棠不知如何接他的话。
她总觉得他好像什么都知晓。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有些羞涩，“你今日可觉得我有些情趣了？”
甘棠不答，侧过脸吻轻吻他的唇。
其实她也不知情趣究竟是什么，但是会做长寿面的顾雪臣那样可爱。
他怔了片刻，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撬开她的牙关，轻舔着她的舌尖，含住她的舌深吻。
直到两人喘不过气，他松开她的唇，哄她，“叫一声小顾哥哥，今晚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顾雪臣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甘棠十分没出息地叫了一声“小顾哥哥。”
两人亲了一遍又一遍，到最后，他紧紧抱着她，声音轻颤。
“甘棠宝。”
“嗯？”
“你这个坏人。”
“我是。”
屋外突地一声惊雷，一道紫电紫电裹着雷声迅速从天上滚落，刹那间将漆黑的屋子照得如白昼一般。
这一夜紫电雷鸣不断，却不见一滴雨，直至凌晨方歇。
甘棠是被人吻醒的。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眉目如画的面孔。
他目不转睛盯着她，嗓音沙哑，“早安。”
甘棠心想他的羞涩与腼腆终止在昨夜，再也不会给她做小媳妇儿了。
历时一年又一个月，他们又换回来了。
他伸出手臂圈着她的腰，“你如今瞧我，是女子还是男子？”
甘棠笑：“自然是男子。”
“是吗？”
他温柔而干燥的手指轻抚着她的眉眼，“我想我还是证明一下。”
甘棠一把捉住他的手，“我昨夜已经替你证明了一回。”
他亲亲她的眼睛，“我想亲自证明，你答应我的。”
她松了手，把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微微颤粟，“那，只准证明一回。”
他轻吻着她的耳朵，“我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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