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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凡知道，萧老听到了。
他也知道，萧老不会多问。
这就是他们之间最熟的默契——你不说，我不问；你做了，我兜着。
“今天风不大。”
萧老忽然开口。
“嗯。”
李凡应了一声。
“衣服挂得挺牢。”
“嗯。”
又是两句没头没脑的话，却都说到了点上。
使者来过，规矩没破，门没进，人走了。
一切如常。
李凡回到门槛上坐下，继续缠那根竹篾。
阳光洒在手上，暖烘烘的。
大黄狗翻了个身，露出肚皮晒太阳。
老龟浮在池心，壳上沾了片叶子，随水波轻轻晃。
麻雀落在晾衣绳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他抬头看了看天。
云不多，其中有一朵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慢悠悠地飘着，样子像极了歪嘴的葫芦。
他盯着看了好久，忽然笑了：“还好没答应，去了那儿，谁给我喂狗啊？”
话音刚落，屋角陶罐里，那根枯枝般的鱼竿猛地一震。
竿尖细线无声钻出罐口，贴着地面延伸一寸，随即缩回。
同一时刻，千里之外，仙域深处。
昊天仙帝端坐玉台，手中玉简突然裂开一道缝。
里面浮现的不是文字，而是一片混沌雾气，隐约有鱼尾摆动。
仙帝眉头微皱，抬手一挥，玉简化为齑粉。
他沉默片刻，轻声道：“他不愿来……那就等。”
——
傍晚，李凡在灶台前炒菜。
锅有点粘，他顺手从灶膛里抽出一块旧铁片刮了刮。
这块铁片是他前些日子从后山捡回来的，黑乎乎的，边缘卷了，他当锅铲使了好几天。
菜刚炒好，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这次不是叩门，而是有人把东西放在门口，转身就走。
李凡开门一看，地上放着个紫金匣子，雕龙刻凤，还冒着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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