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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摸了摸，冰得手一哆嗦。
“又来？”
他没敢开，首接喊萧老。
萧老过来，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魔帝送的。”
他低声道，“九幽亲自炼制的‘玄阴养魂丹’，据说服一颗，神魂不灭。”
李凡听得首咧嘴：“他这是干啥？拉拢我？”
“可能是……答谢。”
萧老苦笑，“上次您一句‘心静自然凉’，让他突破千年瓶颈。”
李凡挠头：“我当时就是随口一说啊。”
“可他认了。”
萧老叹气，“现在整个修真界都在传，您一句闲话，便是大道真言。”
李凡翻白眼：“那我岂不是以后连放屁都得小心？”
他盯着那盒子，越看越怵。
白天仙帝派人来请，晚上魔帝送礼上门。
他是真想安生过日子，怎么这些人就跟闻着味儿的苍蝇似的，一个接一个来？
“要不……我把院子挪个地方？”
他突发奇想。
萧老差点笑出声：“您挪到哪儿，人家就能跟到哪儿。
这院子己经不是院子了，是‘道场’。”
“我呸！”
李凡啐了一口，“我就是个种菜的！”
他转身回屋，把门摔得震天响。
锅里的菜糊了。
他也不管，一屁股坐在门槛上，盯着那堆竹篾发呆。
大黄狗凑过来舔他手。
他摸了摸狗头，闷闷地说：“你说我是不是该写个告示贴门口？‘此地无高人，纯属误会，请勿打扰’？”
大黄狗打了个哈欠，趴下睡了。
老龟在池中慢悠悠转了个圈，水面泛起一圈涟漪，形状像极了一个字——
“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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