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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到了村里有同样的,还确定了云纹,可以肯定的是发生范围的确是这个村子。”
李知月懂了,这的确是个重要的发现。
“你们先在里头坐着,阿姊去做饭。”
朱阿姊将刚刚未说完的话讲出口,脸上扬着爽朗的笑,“也不知道你们南方来的,有没有吃过北方这里的特色菜,阿姊给你们露一手。”
“辛苦阿姊。”
谢珩挑了帘子进来。
屋里设施陈旧,里头家具都是平常的松木或是竹编。
空间与这几位府上比起来当然不算大,甚至人太多了还稍有些局促。
桌椅上甚至还有些陈年的焦黑油印,并不知道坐上去会不会染在衣服上。
李知月并不是太在意,反而偷偷去打量谢珩。
这人是个挑剔骄矜的,当时在林子里头刚虎口脱生,都还要找了帕子擦干净脸,想来在这种有些脏乱的地方肯定是坐立难安。
可是谢珩并未如她所想,他本该是最与这环境格格不入的,但现在却无比自然地,头也不抬坐在了最破旧的一把竹编椅子上。
他神色自若,坐姿不正,轻轻巧巧就融进在这屋子。
反而是李知月与沈清衍,一个天潢贵胄,一个世家贵子,在这藤椅上端端正正坐得直腰并腿,反而照得格格不入。
李知月突然想到,谢珩虽近些年来无法无天,日日声色犬马,但当年就是以一身布衣出现在众人面前。
市井的生活他不是懂,而是生活过,每次他们以惯性思维陷入瓶颈时,他都从不一样的生活经历里得出来的自己的生存之道去考量,所以他的办法每次都最直击要害。
因为里头不止是一些生活习惯,而是他从低层摸爬滚打得出来的经验与教训,这比他们世族出身的贵子的一些纸上谈兵就是要深刻真实。
李知月兀自想起好像从没听说过他布衣时候的生活,或许也是会在闲暇溜进牌室里打上一下午叶子牌,或许也是这样是街头巷尾一众孃孃的宠儿。
只是觉得这样的谢珩,才多了层有血有肉的真实感。
她忍不住好奇问:“你做官之前是干什么的?只苦读书吗?”
谢珩撇了她一眼,漫不经心道:“或许我真是开画室的呢?”
李知月觉得也是,画画这种事本来就是贵族的消遣。
他这一身画技并不像是做官之后三年五年便能学得这般娴熟的,若是自小家中开画室练的童子功,那才能说得通。
他正想着,外头有人掀了帘子,牵了只黄狗进来,很是错愕地看着屋里高朋满座。
他们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是谁,此人满脸横肉,身形魁梧,还有些粗短被打理过的络腮胡子,他肩背抵李知月三个厚,让人一看就觉得是干屠户的。
那狗不怕人,看见生人在家里头叫也不叫,伸着舌头就摇了尾巴想去到对面,却被拽着脖子不让走。
谢珩站起来有礼道:“想来这位就是朱阿姊的夫君了,百闻不如一见,这一看就知道的确是个顶天立地,豪情壮志的大丈夫。”
他二话不说上来先夸,一张巧嘴将与人的距离先拉近三分。
那屠户听着既心头畅快,又从他恭维里知道这是自家娘子带回来的客人,也生了笑脸热情道:“客气客气,叫我张大哥就好,既是娘子的客人,那便也是我的客人。
不知几位公子小姐怎么称呼?”
他笑得脸上横肉都堆起来,看得比先前不笑的时候更骇人些,李知月默默低着头缩着脖子,倾了身子去摸那黄狗。
黄狗可爱得紧,见人来招它,一甩头将屠户手里牵着的绳子给甩脱手了,直接扑进知月怀里头蹭。
谢珩望也不望那狗,看她避着,索性将他们三个一同大方介绍了:“鄙人姓谢,单字玉,这两位是家中弟妹,弟弟叫谢王,妹妹叫谢行。”
他自己的名字还好,只这两个少爷小姐一个皇姓李,一个贵姓沈,这要报出来,哪怕仙芸村再与世隔绝也都是知道的。
他随随便便地就给他们都起了假名,还颇为大方地将自己的名字拆了给他们,随意到甚至有点难听。
李知月嫌弃地吸了吸鼻子,觉得被这样随意到像给阿猫阿狗起名字太丢人了,头更低了下去摸狗。
谢珩一张嘴太能言善辩,好像与谁都可以攀谈,而中年男子的特性便也是和人聊起来就像开了闸的河,根本停不下来。
李知月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只见这两个人开头还礼貌地互称名姓,而后就是大哥贤弟,再到后头两人就以亲哥亲弟互道。
饶是平日里说话最中听,在他们几个人里头最能说话交际的沈清衍,在他们两个人交谈的时候也压根插不上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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