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热天中文网】地址:https://www.rtzw.net
我想部分原因是海员们装货、装帆和航驶的方式各不相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法。
同一艘船,在不同船长的指挥下,行驶起来快慢不同,并且从来没有一艘船从制造、装备到航驶都是由同一人完成的。
一个人造船身,另一个人造帆,第三个人装货、驾驶,其中没有一个人能够完全了解其他人的思想和经验。
这些因素综合起来后,就难以判断这艘船的优劣了。
即使是简单的航海驾驶操作,我也注意到,在不同的值班时间里,不同的船员会下达不同的命令,即使风向、风速是相同的。
这个船员可能会比另外一个船员把帆船扯得高一些或平一些,而并无确定的规则可循。
但我想或许可以做一系列的实验来解决这一问题:第一,确定航速最适合的船体做样本;第二,确定桅杆的大小尺寸和桅杆最合适的位置;第三,确定帆篷的式样、数量以及随着风向不同而扯动风帆的方式;第四,确定装货的位置。
如今是个实验时代,我想,做这样一系列的实验,是大有裨益的。
因此,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聪明的科学家会从事这种研究,我预祝他们成功。
航行途中,我们几次受到敌舰的追击,但没有一艘敌舰追得上我们,三十天之内,我们就驶到了浅水地区。
我们的航海测量很准确,船长根据他的判断把我们迅速带到法尔茅斯港附近,这样,如果我们在夜间全速航行,第二天早晨就能驶过该港口的入口处。
夜间航行可以避免引起敌舰的注意,因为它们常在海峡口附近巡逻。
于是,我们尽可能地扯起所有的帆,顺着强大的风力飞快航行。
船长经过观察确定了航向,以为这样就可以远远地避开希利群岛。
但是,圣乔治海峡似乎偶尔会出现一股强大的海流,它经常让海员上当,曾经就使得克劳徳斯利·肖维尔爵士的舰队遇难。
或许,这股海流正是使我们的船出事的罪魁祸首。
我们的船头有一个瞭望哨,有人负责在那里瞭望。
人们总是不断提醒他“注意观察前方”
,而他也总是回答“是,是”
。
但有时他的回答只不过是机械反应,而他可能正在打盹,以至于连前方的灯光都没有看到。
灯塔的灯光被副帆遮住了,所以掌舵的和其他值班的人都没有看到,当船身偶然一偏时,他们立即发现了这个灯,大家大惊失色,因为我们的船正快速驶去,而此时灯光已经大似车轮了。
这时正值午夜,船长正处于酣睡中,但肯尼迪上校跳上甲板,看到了险情,立即命令舵手调转船头。
当时,所有风帆都高高地扯开着,这个动作对桅杆来说无疑是十分危险的,但这样一来却使我们躲开了灯塔的礁石,故而幸免于难。
这次的经历加深了我对灯塔的印象,在茫茫大海中,它的存在实在太有必要。
于是我决心,如果我能活着回美洲的话,一定提倡多多修建灯塔。
到了第二天早晨,我们通过观察,发现已经驶进港口了。
但由于大雾弥漫挡住了我们的视线,使我们看不到陆地。
九点左右,雾气开始消散,在水面上看就像舞台帷幕被拉开了一般,法尔茅斯的市镇、港口的船只以及四周美丽的田园风光都一一呈现在我们眼前。
这漫长的一路,所能看到的无非就是海水,这样的美丽风光实在是让人心旷神怡。
它让我们从战争的焦虑中解脱,变得满心喜悦。
我跟儿子立即前往伦敦。
途中,我们只是稍作逗留去参观了索尔思贝利平原的史前石柱、威尔顿的彭布罗克爵士的宅邸和花园,以及他收藏的奇珍异宝。
一七五七年七月二十七日,我们抵达了伦敦。
查尔斯先生一早便为我们安排好了住所,安顿下来之后,我就去拜访了福瑟吉尔博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