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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的声音从暴怒到哽咽只用了三秒。
“狗东西，你是不是刚从坟里爬出来？”
方苒吸了吸鼻子，声音又凶了起来，“你给我等着，就算阎王拿刀架着你脖子也不准跟他走！”
江晚吟失笑，“方女士，我还没死呢。”
“没死？”
方苒的声音再次拔高，“没死！
没死那你怎么半年不回信息？还有，刚才怎么有个傻缺接了你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大的不开免提秦朗都听得一清二楚，他猛地呛了口咖啡，他咬牙切齿的瞪着江晚吟的手机，仿佛隔着空气就能瞪死对面那个一口一个“傻缺”
的女人。
江晚吟望着秦朗憋得通红的脸，眼底泛起一丝久违的笑意，“之前出了点意外，手机一直不在身边。”
她轻声解释，“我以为你在封闭训练，一时半会儿不会联系我，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电话那头传来方苒夸张的抽泣声，“谁要你道歉啊！”
随即，她的声音又突然低了下来，“我也是偶尔才能拿回手机，这破舞团管得比监狱还严……”
“你知道我跟团长打了多少次架才争取到每天能通电话的权利吗？你这个没心没肺的混蛋！”
咖啡馆的背景音乐正好切换到一首轻快的钢琴曲，江晚吟望着窗外飘落的树叶，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等我这边事情处理完，就飞过去跟你负荆请罪好不好？你喜欢什么款式的刑具？皮鞭还是搓衣板？”
“少来！”
方苒哼了一声，“我已经申请回国了，下个月就能回来。
到时候你给我洗干净到机场等着，看我不把你缝进舞蹈包里打包带走！”
“……”
果然是个冲动的。
闻言，江晚吟问，“你不是还有三年合约吗？”
“管他呢！”
方苒满不在乎的说，“这口气不出，我跳天鹅湖都能跳出斗牛的气势来！”
傍晚的斜阳余温突然变得格外温暖，江晚吟低下头，轻声道，“真好……谢谢你，苒苒。”
电话那头沉默一瞬，随即传来方苒别扭的声音，“少肉麻了……”
江晚吟和方苒腻歪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时，江晚吟嘴角还噙着未散的笑意，她抬头才发现秦朗正鼓着腮帮子瞪她，耳根红得煮熟的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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