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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周前,《骨》在北京作世界首演。
上周末,《骨》在上海商城剧院亮相,随后即到广州演出。
2004年年初,舞团将到加拿大各地巡演。
从艺术角度来看,这部作品的国际巡演,效果应该很好。
编舞家娜丁·图林(houlin)利用很自然的方法,把美术指导米拉·昂—特温(MilaAung-Thwin)的录像画面(包括火车旅途,还有海洋与水)与北京舞蹈演员细腻而精确的舞姿配搭起来。
在视觉上,故事的来龙去脉十分清晰。
同样地,具原始气息而充满力量的舞姿,与杰里·斯内尔(JerrySnell)的音乐很能协调起来。
斯内尔的音乐以摇滚乐为本,连起西方与中国流行音乐,拼成一首未经加工的狂想曲。
而音乐材料则包括蒙古泛音呼麦与古筝演奏的传统曲调。
古筝在《骨》中的角色,像是斯内尔台上的现场乐队中,额外的一个吉他。
但是,《骨》这个作品的架构比较弱。
演出的头15分钟令观众甚为惊讶,对作品充满希望,以为后段会大有作为。
可惜,整场演出一直都跳不出这个框架,演出的最后几分钟虽然稍有突破,可是作品的结局还是显得有点仓促。
这个比较粗糙的结局可能与作品的本质有关。
但是,在落幕之后,还是觉得整个晚上没有尝到什么难忘的味道。
在观众的鼓掌声中,也感到场馆里有一些沮丧气氛。
艺术家已经创造了这么有意思、思想开放和丰富的词汇了,为何却没有传达更具意义的信息。
上海四重奏回到上海
上海四重奏上周在上海大剧院演出两场音乐会,场馆内每一个人都感觉到气氛庄重,意义深远。
上海四重奏20年前在这里成立,这一次他们回国演奏,当然隆重其事。
另外,第一场音乐会是上海四重奏整套贝多芬四重奏演出系列的首个场次,是贝多芬全套四重奏系列在中国首次的公开演出。
这场音乐会除了有以上令人有所共鸣的意义外,却又令人懊恼。
其实,把整套四重奏作系列性演出,是十分新颖的概念。
四重奏的第一小提琴李伟刚声言,当晚的贝多芬曲目中,有一首作品是中国首演。
我们可以明白上海四重奏的理由:贝多芬是一个标志,好让钢琴家、室内乐组合、乐团—甚至更宏观来说,一个国家—显示它们已经成熟,别人再不可以小觑它们的艺术造诣。
况且在中国,任何统计都没有足够的数据。
所以上海四重奏可以大肆宣布他们的壮举,直至有人拿出否定他们的证据为止。
反正,主办任何音乐会,演出团队必定要把分内的工作做好。
可是上海四重奏的表现却令人失望,与环绕着的庄重气氛不搭。
贝多芬的《降E大调第十二四重奏》(作品127)欠缺深厚感情;《G大调第二四重奏》(作品18,第2号)没有一点音乐冲击力。
只有他们处理第三首《“拉苏莫夫斯基”
四重奏》(作品59)的时候,能成功地平衡作曲家要求的表面轻快与内里渊博。
第二天晚上的演出中,全部的曲目与贝多芬拉不上关系,所以上海四重奏再不需要面对前一晚的、强加于自己的一番压力与装腔作势。
节目一开始,海顿的《“日出”
四重奏》(作品76,第4号)的演绎十分稳固。
虽然还是欠缺了作品本质上的风趣,但其泰然自若,是前一晚所找不到的。
这种较开放的处理方法,延伸到德沃夏克的《“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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