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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这样处理的。
只可惜,“杨柳之歌”
在歌剧的后半部才出现。
为了这个制作,德·莫纳科与从前在国家大剧院指导《托斯卡》和两部瓦格纳歌剧的主创团队再次携手。
其实,我也看得到某些似曾相识的影像(《漂泊的荷兰人》里面的惊涛骇浪,这一次在间场换景时出现,看起来像个充满电影效果的帷幕)。
某些令人失望的伎俩也重现了。
比如说,国家大剧院合唱团看起来更像布景,而不是一个积极参与叙事的群体。
主要演员在舞台上走动的时候,看得出他们总是有点犹豫。
威尔第的音乐成功与否,完全依赖女高音表达感情的细致程度以及男高音演唱的嗓子火力。
首演当晚(4月11日),张立萍饰演德斯德蒙娜,她一进场时那水晶般的纯洁打动了观众。
可是,饰演男主角的弗兰克·博雷塔(Fraa)经历了第一、第二两幕后才算得上进入状态。
他的高音音域显得隘缩,转换音域时候露出破绽,国家大剧院乐团的声量有时候更把他掩盖了。
幸好,尼古拉·米加洛维奇(NikolaMijailovic)演唱雅戈如火般炽烈,他的嗓子穿透了乐团。
从前,要是让德·莫纳科取舍传统叙事与国家大剧院那些先进的21世纪舞台设备,他往往偏向于科技。
比如说,塞尔乔·梅塔里(SergioMetalli)的投影与韦尼乔·凯利(VinicioCheli)的灯光设计将《漂泊的荷兰人》的观众的头都轰晕了,因为他们制造的大风大雨与瓦格纳的音乐没有适当的对应。
当达朗德(Daland)高声歌唱“风浪平静了,汪海安详了”
的时候,舞台后方的虚拟大浪一点都没有平静下来。
《奥赛罗》的个案却不一样。
强卡洛是20世纪最负盛名的奥赛罗演绎者马里奥·德·莫纳科的儿子。
我可以看出,强卡洛很熟悉威尔第这部歌剧每一个细节的起伏。
这一次,当合唱团唱“风暴渐退了”
,舞台上展示的,是一片风平浪静。
《澳门抒怀:澳门中乐团委约作品专场》澳门玫瑰堂
澳门这个地方享誉世界,是现代的博彩胜地。
但是,这个城市也有不少建筑文物,早前更被列入联合国世界文化遗产名录。
这样说吧,澳门有着复杂的殖民地历史,自从1999年回归后,这个前葡萄牙殖民地竭力与祖国建立密切关系。
与此同时,这个城市又不遗余力地强调自己的独特性。
这种背景也许可以为澳门中乐团上周三在澳门艺术节音乐会中的曲目加上注脚。
演出地点是建于1587年的玫瑰堂。
这个教堂借着20世纪90年代开展的保育计划,得以修复。
乐团所献演三首世界首演作品的配器,是传统民乐乐器与声乐,而接受委约的三位作曲家都是受到北京方面重视的人物。
其实,这三首新作品属于同一系列:中国作家董芳芳为了“澳门主题声乐套曲”
撰写唱词,采用的词汇包括澳门历史中曾经用过的地名与昵称。
但是,真正把三首作品连在一起的,是合并在一起的民族声乐与西洋美声唱法及当代配器手法的碰撞。
郝维亚的《莲岛》的处理手法偏重柔和的双调性。
李滨扬谱曲《镜海》所展现的,是刻意的音色碰撞:竖琴、低音大提琴、西洋打击乐与民乐管弦乐器擦出火花。
刘长远的《妈阁》中体现了澳门的多种宗教,融合了威尔第式的人文精神,虽然作品中静思的段落与恰像歌剧般的段落所突出的,是现代和声。
与这些引人入胜,尽管像旅游式观览澳门的作品相比,指挥彭家鹏在音乐会一开始选定了区师达神父(FatheráureodaeseCastro)(1917–1993)的多部作品为序曲,颇有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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