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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进餐厅。
长条形的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蒸笼里是水晶虾饺和烧卖，瓷盘里是煎得金黄的培根和太阳蛋，小碗里盛着皮蛋瘦肉粥，还有烤得酥脆的可颂、新鲜切好的水果拼盘、冒着热气的牛奶和豆浆。
食物的香气混合在一起——烘焙的麦香、肉类的油脂香、水果的清新甜香。
南乔在桌边坐下。
她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目光在餐桌上扫了一圈，最后盛了小半碗粥，夹了片烤面包。
面包表皮酥脆，咬下去时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内里却柔软，涂了一点蜂蜜，甜度刚好。
厉灵溪则是每样都尝了点。
她吃相不粗鲁，但明显对食物充满热情，眼睛吃到喜欢的东西时会微微发亮。
“这个虾饺好吃！”
她夹了一个给南乔，“你尝尝，虾很新鲜。”
南乔接过来，咬了一口。
确实，虾肉弹牙，调味清淡，能尝出食材本身的味道。
她慢慢吃着，注意到莫姨站在餐厅门口，欲言又止的样子。
“莫姨，您吃过了吗？”
南乔问。
“吃过了，吃过了。”
莫姨连忙点头，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南小姐还需要什么吗？”
“不用了，这些够了。”
莫姨这才退出去。
南乔知道，莫姨总是这样小心翼翼，生怕哪里照顾不周。
一开始她觉得不自在，现在慢慢习惯了，但心里还是会有些过意不去。
早餐后，两人移到客厅的沙发区。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洒在浅灰色的地毯上。
厉灵溪泡了消食茶——洛神花加山楂，泡出来的茶汤是漂亮的玫红色，盛在玻璃茶壶里，透过光线能看到细小的果肉纤维漂浮。
她倒了两杯，递给南乔一杯。
南乔接过，茶杯是温的，不烫手。
她抿了一口，酸甜适中，带着淡淡的花香。
两人就这样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大部分时间是厉灵溪在说，说她最近看的电影，说她朋友们的趣事，说她妈妈让她不能打扰南乔休息，不然就家法伺候。
南乔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
这样的时刻，平静得像一池不起波澜的水。
首到厉灵溪突然坐首身体，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南乔：“乔乔，马上到圣诞节了！”
南乔怔了一下。
圣诞节？她几乎忘了这个日子。
“到时候我们一起在别墅里过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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