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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悄然流逝，两个月的时间转眼过去。
复健训练期间这其中的艰辛恐怕只有南乔自己才知道。
每天早晨醒来时的肌肉酸痛，训练时咬牙坚持的每一分钟，夜里因为抽筋而惊醒的瞬间，还有那些看似微小却难以完成的动作——系鞋带、上下楼梯、从椅子上站起来而不摇晃。
但她都坚持下来了。
叶氏医院顶楼休息室里，刚做完最后一项检查的南乔坐在靠窗的沙发上。
早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在米白色的地毯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从楼下花园隐约传来的桂花香——虽然己是春末，但医院暖房里的桂花却反常地开了一小簇。
南母叶竹意坐在女儿身边，从保温袋里取出早餐。
简单的白粥装在瓷碗里，冒着热气，旁边的小碟子里放着几样清淡小菜，还有两颗水煮蛋。
叶竹意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针织衫，头发在脑后挽成整洁的发髻，几缕碎发落在耳边。
她小心地剥着鸡蛋壳，动作仔细，蛋白完整光滑。
“空腹做检查最难受了，”
她边说边把剥好的鸡蛋放到南乔面前的碟子里，“快吃吧，还温着。”
南乔点点头，拿起勺子。
粥煮得恰到好处，米粒软烂但不糊，温度适宜。
她小口吃着，能感觉到胃里逐渐暖和起来。
过去两个月，她的食量慢慢恢复正常，不再像刚出院时那样吃几口就饱。
母女俩安静地吃着早餐，只有勺子碰触碗沿的轻微声响。
叶竹意不时看女儿一眼，眼神里混杂着关切、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们快吃完时，休息室的门被从外打开。
门口站着三个人——南修瑾、南廷川和叶温辞。
南修瑾今天穿了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但头发有些凌乱，像是被人用手抓过。
他站在最前面，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眼眶微微发红。
南廷川站在父亲侧后方，白大褂敞开着，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
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指尖有些用力，纸张边缘被捏得微微发皱。
叶温辞站在另一边，同样穿着白大褂，表情相对平静，但眼神亮得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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