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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家人说要给他钱，他死活不愿意收。
那些东西包装都很朴素，但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野山参、灵芝孢子粉、冬虫夏草，都是顶级的品质。
“好，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南乔终于开口，声音有些轻，但很清晰。
她看着手里的纸条，又抬头看看围在自己身边的家人，突然感觉到一种真实的、沉甸甸的喜悦从心底涌上来。
这不是那种爆发式的狂喜，而是一种缓慢的、温暖的、几乎让人想哭的平静的快乐。
她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自己真的“康复”
了。
南乔脸上露出笑容，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微笑，而是从眼睛开始，慢慢蔓延到整张脸的、真实的笑容。
她的眼睛弯起来，嘴角上扬，脸颊因为情绪激动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叶竹意看到女儿的笑容，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
她伸手轻轻擦掉南乔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一点湿意，动作温柔得像是怕碰碎什么。
“好了就好，”
她反复说着，“好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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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尾巴让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到了万物复苏的季节。
自从医院确认康复后，南乔外出的次数越来越多。
刚开始是家里人车接车送，后来她提出想自己开车，南修瑾犹豫了好几天，最后还是同意了，但要求她只能在白天、路况好的时候开，而且必须随时保持手机畅通。
南乔没有反对这些条件。
她知道自己虽然康复了，但还需要时间重新适应正常的生活节奏。
这天上午，南乔独自开车前往南氏集团大楼。
她选了一辆白色高配版奥迪，款式简洁，是南廷川刚送她的康复礼物。
坐在驾驶座上，她系好安全带，调整后视镜，动作熟练得像是不曾中断过五年。
但实际上，这是她康复后第三次独自开车。
前两次只是在南苑附近转了几圈，熟悉车感。
今天是第一次开上市区道路。
车子缓缓驶出南苑大门，保安老陈站在岗亭边，朝她笑着挥了挥手。
南乔也点头回应，然后轻踩油门，车子平稳地汇入街道的车流。
早晨九点的城市己经完全苏醒。
街道两旁的行道树冒出了嫩绿的新芽，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在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行人匆匆走过，手里拿着早餐或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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