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热天中文网】地址:https://www.rtzw.net
愈金光灿灿愈舍不得,历史的包袱便越背越沉。
其实观念一变,金光灿灿的说不定就变得死气沉沉了。
当我们以唯物史观去衡量伦理史观的“仁义”
时,就每每感到它的虚伪、无价值及愚昧。
其实,这在古代战争的史例中也说过了。
往前推,用伦理史观去看老庄的作品,是必要斥其不仁不义、无父无君了。
每一种史观,对历史的意义都有不同的解释,所谓历史的意义,只能在前进的方向去看,而它则是不确定的,不是一成不变的。
甚至连前进与后退,有时也不易分清及判断。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
历史也是如此。
当历史的大潮扑来,你身在浪峰或浪谷,认识也就不会一样。
但谁也不可能从历史中脱身出来,只能永远处于历史当中。
所以,文学创作中的“距离论”
,对于历史研究来说,也同样是有道理的。
当然,历史也能“复活”
,如同文学作品使形象复活一样,但这种复活已注人了作者的主观认识了,不是原来的那个人物,历史也是如此,在文艺复兴时期,古希腊罗马的历史不就复活了么?而且被现实的光辉映照得灿烂辉煌,但那时复活的历史,不如说就是现实的本身,是现实历史的魂灵。
,孔子的托古改制,也颇有这种复活的意味,可那只能说明孔子所在的现实的历史,而不是历史的本身。
历史总是“现在时”
的,这对于历史的思想来说更千真万确。
研究历史的主体精神无论是自觉还是不自觉,总归是起到一个导向的作用。
历史研究的兴奋点,绝不是超然于现实之外的,“六朝遗风”
也是现实的曲折反映。
就如普列汉诺夫所说的:
一切思想体系都有一个共同的根源,即某一时代的心理。
我们把文学的发展,整个文化的发展引入历史观的研究中,倒并不是要独创一个什么文化历史学或发现一个文化历史观。
我们只是觉得,对文化的研究方法,也同样适用于历史及历史观。
文学从根本上是对异化的抗辩,历史也是对异化的克服。
一个是有声的呐喊,一个是无言的行动,一个是感性的抵制,一个是理性的纠正。
有时两者的方式甚至可以合而为一,所以,文学是历史的,历史也是艺术的。
人们观察历史,也如同文学切人现实一样,完全可以变换一个角度。
历史换成文学的角度,不也不失为一种新的角度,甚至能有新的发现。
角度的变换,总会带来新的感受、新的视野,找到新的线索的。
是扩大我们的历史视野的时候了。
对某一个事物,可以有宏观的把握,亦可以有微观的深人。
史观也有宏观的一面,动因、发展与目的;微观的,乃至于人的心理,审美意识对历史的作用——也就是克服异化、突破积淀的快感追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