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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证明“爱”
的畸形的安宁与满足。
裴昼眼中那种狂乱的、濒临崩溃的光芒渐渐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麻木的，却又异常坚定和偏执的平静。
他不再发抖，不再流泪，只是呆呆地、失神地望着桌面上那杯微微晃动的、映照着昏暗灯光的琥珀色酒液。
仿佛从那小小的杯子里，看到了自己未来漫长而灰暗的人生轨迹。
许久，久到舞台上的黑人女歌手用她那沙哑的嗓音，唱完了一首悠长哀婉、令人心碎的蓝调歌曲。
酒吧里陷入了一片短暂的、近乎凝滞的寂静。
他才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却又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义无反顾的决绝，喃喃低语道：
“……你说得对……爱她……不一定非要独占她……她是没办法的……她心里一定比我还苦……千倍百倍……”
“如果我就这么走了……放弃了……那算什么狗屁爱……”
“只要……只要还能知道她的消息……只要她还需要我……哪怕只是一点点……”
他的嘴角忽然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似哭似笑。
“影子……就影子好了……我认了……怎么样都行……”
成了！
看着裴昼脸上那种混杂着绝望、认命、疯狂的神情，陆野知道，他成功了。
一颗危险而扭曲的种子，己经被他亲手深深地植入裴昼破碎的心田，并且开始朝着一个不可控的、黑暗的深渊方向，疯狂地生根发芽。
他端起酒杯，将杯中最后一点冰冷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带来一丝灼热而真实的刺痛感。
他巧妙地、不动声色地隐藏起嘴角那一抹复杂难辨的弧度。
那其中混杂着计谋得逞的冷然，对裴昼即将面临的命运的某种近乎虚无的悲悯，或许，还有对因他这番话而即将掀起的、更大的、以郁向晚为中心的风浪，所抱有的那一丝隐隐的、黑暗的期待。
而这一切，与其说是在安慰或帮助这位痛苦不堪的发小，不如说是在不动声色地顺应，甚至可说是主动地、巧妙地助推郁向晚那深不见底、充满冰冷算计的计划车轮，向着未知的方向加速滚动。
至于这辆失控的战车最终会驶向何方，会将多少人卷入其中并碾得粉碎，陆野此刻并不真正关心。
他只知道，在这场以郁向晚为绝对核心的、盛大而残酷的命运戏剧中，他绝不甘心只做一个远远旁观的看客。
吧台后，老金长长地、无声地吁了一口气，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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