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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张楚岚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握着刀柄的手因用力而指节发白,青筋凸起。
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念头,有对生命的敬畏,有对杀戮的抗拒,也有对自身安危的考量:“我……”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抬眼看向廖云天,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与挣扎:“老廖,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真的下不去手。”
又低头看向趴在地上的兜帽男,心中五味杂陈,像是打翻了调料瓶。
“云天!
适可而止吧!”
徐三见状,再次抬手按住廖云天的肩膀,制止他继续逼迫张楚岚。
他转向张楚岚,放缓语气,带着几分安抚:“楚岚,别勉强自己,你现在的反应很正常。
先冷静下来,想想清楚。”
“滚蛋!”
廖云天猛地爆发,一股无形的空间之力骤然扩散开来,将徐三狠狠推了出去。
徐三踉跄着后退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廖云天怒目圆睁,对着徐三怒吼:“徐三!
你少他妈多管闲事!
以后会死是他不是你!”
张楚岚被廖云天的吼声震得一激灵,握着刀的手不自觉地又紧了紧,指节几乎要嵌进刀柄里:“老廖,你别逼我……”
廖云天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一把夺过张楚岚手中的唐横刀,强行让他反握,然后双手覆在他的手上,将刀尖对准了趴在地上那男人的后心。
他带着张楚岚的手,缓缓向下刺去,语气却变得异常平和,甚至带上了几分诡异的温柔:“没事的老张,你只是杀了个祸害,你做的是对的,没人会谴责你。”
冰冷的刀刃划破衣物,轻易地刺入皮肉,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闷响,径首钉穿了心脏。
张楚岚能清晰地感觉到刀身传来的微弱搏动,那是生命在逐渐流逝的信号,片刻后,搏动便彻底停息。
温热的血液顺着刀刃缓缓流淌,浸湿了张楚岚的手掌,带着浓郁的腥气。
脚下的地面逐渐被染成血红,喷溅而出的血液在尸体下方汇聚成一方血泊。
皎洁的月光洒下,在血泊中清晰地倒映出张楚岚苍白而扭曲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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