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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那之后的著作《力比多的转化和象征》[7]中,论述了英雄为自由而进行的斗争,弗洛伊德对此表现出的好奇促使我进一步去研究这一原型主题及其神话背景。
一方面是性的阐释,另一方面是教条的权力驱动力。
多年后,这二者引我开始考虑类型学(typology)的问题。
心灵的两极性和动力学皆是值得研究的。
我亦开始研究“神秘主义淤泥里的暗流”
,也就是说,我试图厘清作为当代心理学根基的意识和无意识的历史假设,这个研究持续了几十年之久。
我很想知道弗洛伊德对预知未来和超心理学的一般看法。
1909年我到维也纳拜访他时,曾问起他对这些事情持何看法。
出于唯物主义偏见,他把这一类的问题都斥为无稽之谈,而且还以非常浅薄的实证主义为由,这让我好不容易才把已到嘴边的尖锐反驳咽了回去。
直到好几年之后,他才认识到超心理学的严肃性,承认了“神秘”
现象的真实性。
在弗洛伊德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我的膈肌好像一块铁板,被烧得赤红——灼热地跳动着。
说时迟那时快,我们身边的书柜突然发出一声巨大的爆裂声,我们二人都被吓了一跳,马上站了起来,担心它会倒下来砸在我们身上。
我对弗洛伊德说:“看吧,这就是一例所谓的催化性外化现象。”
“得了吧,”
他大声说,“那是胡说八道。”
“那不是胡说八道,”
我答道,“您错了,教授先生。
为了证明我的说法,我在此预言,片刻后还会有一声这样的巨响!”
果不其然,我的话音刚落,书柜便发出了一声同样的爆裂声。
直到今天,我仍不明白我怎会如此肯定。
我只是确信无疑地知道,这声音会再度响起。
弗洛伊德目瞪口呆地望着我。
我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他的神情意味着什么。
不管怎样,这件事令他开始对我心存疑虑,而我则感到自己做出了违抗他的事情。
在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跟他提过此事。
1909年是对我们的关系有决定性意义的一年。
我应邀到美国麻省伍斯特市的克拉克大学开设联想测验的讲座。
弗洛伊德也独立接到了邀请,我们便决定一同前往。
我们在不来梅会合,费伦齐[8]也在这里与我们会合。
在不来梅,弗洛伊德昏厥发作,成为日后经常被人们谈论的事件。
这件事间接因我对“泥炭沼尸体”
的兴趣而造成。
我得知,在德国北部的某些地区,曾发现过传说中的沼泽尸体。
那是史前人类的尸体,他们或是淹死在沼泽里,或是被埋在了那里。
泡着这些尸体的沼泽水含有腐殖酸,能够腐蚀骨骼,同时把皮肤鞣成棕色,使皮肤和头发保存得十分完好。
其本质是一种自然干尸化的过程,在此期间尸体会由于泥炭的重量而被压得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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