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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抚摸狗的头,摆弄狗的耳朵。
女司机对我不太客气地说:“她(指狗)很爱她的耳朵。”
她突然改变了语调,“她只认识我一个人。
她很shy(109)。”
女人不愿意狗对我亲近,这本是自然的事。
我重新背靠座席,望着中年女子倦怠的肩头上古旧的上衣,望着面向车窗的狗,联想到深更半夜,她和狗还在继续劳作,不知怎的,这又唤起了我的乡愁。
还有一次是在古根海姆美术馆(110)的凡·高展上,观赏《高更的椅子》的时候。
这幅画既不暗淡,也不狂乱。
忘记了这幅画是在他们异常的别离之前画的还是别离之后画的。
如今,我也不想去查对。
我只是从这张椅子绘画中,感应到凡·高与高更离别后非同一般的悲伤之情。
粗糙的椅子上的烛火和壁灯,这两片火光意味着什么呢?是凡·高和高更,还是灵魂深沉的叹息或憧憬?这些都不去管它。
我凝视这幅绘画,胸间溢满泪水,涌起一股乡愁。
除了《有乌鸦的麦田》之外,还有许多狂乱的绘画,悲怆的绘画,但此时,只有这幅《高更的椅子》吸引着我。
——今天已经十六日了。
明天出席大使馆招待会,先要到克拉利奇饭店去理发。
无意之间染了发。
女人稍微一接触,就觉得神清气爽。
但有一件挺滑稽的事,为了赶在笔会大会开幕前夕抵达奥斯陆,必须乘坐星期六或星期天的飞机,可是怎么也订不上这两天的机票。
中途在哥本哈根换乘的机票倒是有,那就先到哥本哈根再想办说吧。
假若住一宿,等赫鲁晓夫先生到达哥城,恐怕连只剩一间空房的旅馆也找不到了。
被赫鲁晓夫先生给耍了。
(十八日追记——我同凯约瓦氏以及阿尔班·米歇尔公司,就日本文学翻译问题做了充分的讲演。
二十三日前往奥斯陆。
我还见到了岸惠子女士的女儿麻衣子小姐。
不匆忙的话,在岸惠子家里还有可能见到加贺真理子小姐。
)
昭和三十九年(一九六四)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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