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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就写字。
尽管写下的只是一句戏作,书法可以使我统一身心,静思凝神。
特地憋足气力,一心求好,这是书法的邪道。
身边人就有这样的好例子,山水楼主人、宫田游记山人(111)作“合目之书”
,是闭着眼睛写的,达到了无心寡欲之境。
而且,积长年习练之工巧。
近来,我得到许多山人之书,观之皆作如是想。
但是,我并不打算立志修成此种境界。
等活到八十岁,万一有幸得此长寿,我到那时候再做努力吧。
眼下还只能使出浑身解数,不怕捉襟见肘、画虎类犬。
虽然如此,也还是不合章法,闭门造车,草率成篇。
假如能获得诺贝尔文学奖,那就在我死前一年颁发给我好了。
对于一个作家,这样最合适,但偏偏不能凑巧。
所以,只得在心底里祝愿:“哦,那小子拿到了,太好啦。”
世人淡然一笑,随后一风吹过。
——这样才好。
我不会把诺贝尔奖获奖作家的奖章和纪念章挂在胸前。
我的英文译者塞登斯特卡氏首先打来电话说:“先生,没想到吧?很惊讶吧?我也很吃惊。”
对于我来说,这是最符合真实的问候,我就像他说的一样。
“他们就是那种作风,中了奖我也不打算向对方表示什么。”
听到我这话,塞登又说道:“这就是表示,也还是高兴。”
他还告诉我,前天晚上,他到大仓饭店来,同我的妻子以及一位出色地帮助处理家中纷乱的妇女,还有我的女儿,一起去GOGO舞厅和六本木寿司店的时候,也没有想到,太让人惊奇了。
塞登并非怀疑我的作品是否够获诺贝尔奖的资格,他和原作者我一样,都是出乎意料,感到十分惊讶。
塞登氏曾经半公开宣称,除了日本古典文学之外,在现代作家中只翻译我一个人的著作。
他读我的书,所以很了解我。
这也许出于塞登氏的顽固和偏执吧。
听到获奖消息当时,我就向塞登氏提出,希望一道去斯德哥尔摩参加授奖式,塞登氏欣然接受了我的邀请。
我约请塞登氏只担任我在授奖式上讲演的文字翻译和口译,其余的口译,请巴黎的岸惠子小姐担当。
公布获奖之后,我在接待络绎不绝的来访客人的间隙,偷空儿到镰仓街上散步,走了一段很远的路程。
恰巧这时,巴黎的岸小姐打来祝贺电话,她说明天再打来,于是我就在家里候着她的国际电话。
前一天散步回来后,一听说有惠子小姐的电话,我就立即想到请她做我的口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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