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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又将这些作品看了一遍,一排排面朝同一方向的脑袋看得我有些疲倦;有时甚至也会为布朗齐诺的人物画说一句好话。
[101]这段有关比例的离题之言包含了许多极为正确而且有益的观点,它将比例视为顺序性统一的一个要素,本应单辟一章进行说明。
[102]因此,耳垂渐增的厚度以及叶子边缘锯齿间的间隔都与美好的起源性统一有关,这种起源就是令肋骨从主干上延伸出去。
[103]即使是比较聪明的那部分建筑师似乎也从未正确地意识到比例和绝对大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似乎认为小型建筑只要相应增大其各部分的比例就可以变为一个大型建筑:协调的比例不管增大或减小到何种程度仍旧是协调的。
这对于表面比例而言是对的,但对于结构性比例则毫不适用;但由于建筑上所需的比例值大部分都是结构性的,这种错误观念常常会衍生出最不幸的后果。
最好的说明就是观察动物身上的比例情况。
人们常常会不假思索地赞叹昆虫和小型动物力大无穷;因为它们举起重物、一步跳跃和克服障碍的能力表面看来大大超出了其体型所能承载的范围。
因此大力蚁(FormicaHerea)能用嘴叼起一根比自己的身体还要粗壮并且是自己体长6倍的树枝自如地挥舞,仿佛那是一根小棍子,与此同时,还能一分钟内爬上三四座高度相当于人类的多佛海峡岸边的悬崖一样的峭壁。
其实这并不值得大惊小怪,它们发挥与身体比例不相符的任何力量所需付出的努力也不一定就大于人类的。
因为很显然,如果任何动物的体积和力量都能够相互成比例的增加或减少,那么它们能够跳跃的距离,耐久力,或由此产生的其他任何数值肯定都是恒定的;那就是说,只要火药量和子弹体积的减少是成比例的,那么子弹飞行的距离就是恒定的,或几乎是恒定的。
因此,一个蚱蜢,一个人和一个100英尺高的巨人,假如它们各自的力量与体型之比是相同的,那么就都能跳跃相同的距离,或几乎相同的距离,而不是与力量成比例的距离;比如,蚱蜢能跳出四英尺,或是它体长48倍的距离;人类能跳出6英尺,或与他的体长完全相同的距离;巨人能跳出10英尺,或是他体长十分之一的距离;其中考虑到了空气对体型较小的动物所产生的更大的阻力以及其他微小的不利因素。
因此,所有小型动物,根据其相应的比例,都能表演比大型动物高超得多的力量和灵活性特技,就因为它们的体型要小得多;据此推断,如果要让一头大象像蚱蜢一样跳跃,根据比例,它所具备的力量也必须增加100倍。
根据这个机械的普遍法则,我们得出的结论是,如果要增加动物的体积,那么它们产生力量的方式,不管是肌肉的运动还是骨骼的支撑,必须以超出比例的值而增加,否则,它们就会变得无比笨拙或根本无法动弹。
但力量的增加是有极限的。
如果大象的腿和蜘蛛的腿一样长,那即便世上任何可供驱策的动物套在一起也无法将它挪动。
要想扛起大地懒,我们必须长出直径一英尺的肱骨,尽管长度也许不超过两英尺,还要垂直站在它的下面;而蚊子能够趴在窗框上,踩着身体两侧相当于体宽10倍之长如线般纤细的弯曲的高跷,摆好叮人的架势。
如果大地懒的体积再增大一点,那将没有什么骨骼能够承受;它会把自己的双腿碾成粉末。
(试比较查尔斯·贝尔爵士《布里奇沃特论文——论手》一书第296页以及脚注。
)因此,不仅动物的体积大小,就其构成物质的情况来说,是受限制的,它们的行动也是如此,体积最大的总是行动最不自如的;若不是大自然在增加物种的同时也善意地考虑了它们的比例,这一局面本会变得更加不堪;她将细长的结构赋予较小的物种,将笨重的力量赋予较大的。
在植物界,我们可以发现一穗燕麦的梗和一棵松树的树干是不同的,尽管两者的机械构造相同。
而在翻卷的波浪中,大波浪永远不是夸大形态的小波浪,而有其自身的倾斜方向和弧度。
在群山中以及其他所有事物中也必然是这样,这是普通的机械法则。
由此,在建筑学中,根据建筑物的大小,其比例必须进行结构性地调整,即使是被建筑手段所掩盖的地方这种调整也应该一目了然:说到这,我会毫不犹豫地称圣伯多禄堂将小型建筑物中各部分——凹槽饰纹,漩涡饰、雕带等等——的比例进行的毫无意义的夸大是一个低级的错误,这个错误破坏了教堂本应具有的宏伟之气;与之相比,更糟的情况是将大型建筑的比例以任何形式进行模仿或调整后用在小型建筑上。
最能检验比例是否恰当的方法是,看它自身能否告诉我们建筑物的大小,并且即使在图纸上是否也能立刻让们联想到建筑物的实际大小或设计大小。
我不知道富赛利的这句格言是什么意思:——
当一座建筑物的确庞大无比时,它看上去也应该如此;如果比例能够显示出这种庞大则是恰当的。
大自然没有因为它的比例而失去它的庞大;支撑它的座座山脉与其说是希腊式的不如说是哥特式的。
[104]我的意思是:“所有关于比例的问题;”
在分析常见的错误时,两种比例都考虑在内了。
[105]我相信,这是我在作品中第一次暗示应该认真地将抽象曲度的研究进行到底;这项研究,尽管迄今为止我们的绘画学校尚未开始,却是艺术中所有的杰出设计和通过科学对所有外部形态进行的精确观察所不可缺少的基础。
如果阿加西博士能够用自己的手精确地描绘出一座山巅的曲线,一道冰河波浪的曲线,一条河堤的曲线或一个鱼尾的曲线,关于冰河运动长达二十年的无谓争论和愚蠢见解就可以避免了。
[106]这一点,阿尔弗雷德·泰勒先生已经用数学方法分析过了,我相信他是第一位研究自高向低流淌的大河所形成的曲线规律的人。
[107]读者们请注意,我在作品中总是假定绝对的善和绝对的恶是完全不依赖于我们对善恶的想法而独立存在的。
我们的任务只是找出它们是什么:而不是考虑我们自己或其他任何人是怎么认为的。
[108]这句话写得极为精彩,尽管其中不乏谬误,——甚至比下面一段中将要分析的三个还要多,——但与阿利森的不同,它们不是逻辑上的谬误,只是省略了需要附带考虑的一些小问题。
就伯克已经表达的或意图表达的观点本身来看是完全正确的;他只想证明在一种事物上看起来很美的各种比值在另一种事物上则未必如此;而且,他是第一位用常识和理智来对待这个问题的英国艺术作家。
他的《论崇高和美》一文,与他所有的文章一样,都是非常理性,非常有说服力的;值得大家以极为恭敬的态度细细研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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