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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明的现阶段,它可以在青年时期培养,并非直接与道德相关的最重要的性格因素,主要是因为这种情感的缺失,我们才摧毁了这么多古代的纪念碑,目的旨在建造一些原本可以在其它地方建造的、“漂亮的”
街道和商店,这些东西如果对我们的思想有影响的话,也只是尽可能增加了轻率、铺张和炫耀的心理倾向。
以上种种以及其它一些考虑因素因为与我们的主题并非直接相关,我也许要把它们压到本书的结尾再谈。
现在我们回到当前讨论的问题,即低级生动性与高级生动性的区别以及属于这两个派别的艺术家的问题。
从上面提到的问题来看,很明显二者之间并没有泾渭分明的界限,但是生动性的高贵程度由低到高增加,与画家对其主题的感受恰成比例。
同理,他自身的伟大取决于(其它条件相同时)这种感受。
如果他仅仅满足于对外在形式的狭隘欣赏,以轻松的心情看待华丽的悲剧,如果不断地仅仅重复描摹生动的材料,他必定会“堕落”
成普通的“聪明”
画家,称职而又受人尊敬,就象做其它任何日常工作一样,通过体面地保持描摹和绘画维持自己的地位,总之最终他会在没有为这个世界做出多大贡献时就从中消失掉。
这是我们时代许多人的必然命运,并不值得悲伤,他们的才华鼓励他们从事艺术创作,但由于思维不够开阔,也没有遇到把他们拥有的智慧集中起来做更高尚用途的大师,几乎必然会长久停留在自己的生动性流派的小圈子里。
当他们越来越习惯观察某一特定群体的主题并根据艺术规则重塑它们时,他们的感受范围也变得越来越狭小。
我无须举例说明这一流派,因为属于任何其他流派的人少之又少。
我稍停一下,想从中排除一个经常对低级生动性的涂鸦者嗤之以鼻的人;他是一个大伟人,也许是偶然,也许是有意,他选取的主题有限,对那一主题寄予着最深沉、最高尚的感情,——他就是塞缪尔?普劳特。
他对古老建筑个性的阐释,比如加来塔,是我可以想见的最完美、最真诚的。
我同时认为此后再也不会有什么别的人能与他平分秋色了[10]。
他的早期著作表明他具有一种能够深入几乎所有类型的风景主题的思维领悟能力;而且仅仅是机缘——我不知道是否完全是一种邪恶的机缘——用石头束缚了他的手脚;实际上他应该被列入高尚生动性的真正大师名单中。
而且,他们之中的价值等级的提升与他们的共鸣度相关。
在他们最崇高的一派中,共鸣似乎是没有局限的。
他们全身心地投入自然的怀抱;他们热爱体面和美丽,不会过多满足于破石和畸形生长的树木;他们善良仁慈,不会特意描绘任何悲惨场景,他们无比谦卑,当主题呈现在他们眼前时,他们不会回避采用朴实化处理;而且他们领悟了最高尚的思想,不会去村舍的墙上和阁楼屋顶上寻求一种低俗的崇高。
因此,不管是英国乡村的竹篱茅舍,还是意大利城市高楼大厦,不管是破败柳树下不再流淌的小河,还是富丽堂皇的拱门下耀眼的喷泉,这一切都将带给他们同样程度的欢乐和思维空间。
特纳是迄今为止唯一符合这套完美标准的画家。
当然,一个人要在各个方面达到完美是不可能的,但是在特纳身上可以闪耀这种完美的思想,而且我认为也可以在丁托列托身上发现,尽管就我所知,丁托列托并没有留下任何表明与世界的本性相共鸣的作品。
另一方面,保罗?韦罗内塞拥有与这一本性的共鸣,但与其最深切的悲伤和恐惧无关。
鲁本斯缺乏对体面和神秘性的感受。
因此当我们浏览伟大画家名单时会发现每个人都有些地域偏狭性。
当然,我并不是说特纳已完成了他的共鸣感督促他做的一切;必须指出,正是其作品牵涉的宽广范围,在某些方面上表现出了失败。
但是,在随意的偶然事件中,也是无心的,他显示了一种就我所知其他任何画家都无可比拟的一系列感受。
比如,他画的儿童玩耍图不如马尔雷迪的好;然而他的作品中处处流露着他跟儿童的情感共鸣;——你看那个在约克郡里士满的前景中把童帽放在狗身上的女孩;那些利伯画册中的青少年玩的把戏和“海中的戏水者,”
那些在格雷塔和巴克法斯特雷的树林中追逐风筝上坡的男孩;那幅有关柯比?朗斯代尔教堂墓地的著名的、最富情感的绘画;画中男学生们用他们的大书在墓碑上搭了一个堡垒,用更具投掷性的书互相攻击;越过这些再看一下利斯巴那幅极度恐怖和凄楚的场景,你们自己就可以想到还有没有其他哪一位画家能击响这样的八度高音呢。
无论在其它艺术行当中是否有这种共鸣的威力,它在风景画中毫无疑义地达到了无可企及的高度。
今后在特纳的各种绘画中分析它的一贯表现特征将成为我们最快乐的任务之一。
这一特征实际上或多或少地表现于各种优秀的作品,但因其在特纳作品中的显著表现,我今后将一直称其为“特纳式的生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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