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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告诉他我的病情十分严重吗?”
他问我。
“我想他应该是知道的。”
“你应该对他交代清楚才对。”
接下来,我对服务员解释了一通,而对方说:“我将尽力而为。”
“你给他的小费够不够?只有给够小费,他们才肯尽心。”
“这我倒不知道,”
我说,“我原以为旅馆会给他们奖金的。”
“依我看,你只有把小费给足,他们才愿意为你服务。
大多数服务员都腐败得要命。”
这时,我想起了埃文·希普曼,想起了丁香园咖啡馆的那个侍者,想起丁香园要创建美国式酒吧,逼那个侍者剃掉胡子的事情,想起埃文曾和那个侍者一起在蒙鲁日的花园里弄花务草的情景——这些都是我未结识司各特很久之前发生的事情。
那时的我们都是好朋友,大家在丁香园咖啡馆长时间友好相处。
我们当时在一起的情景仍历历在目,彼此之间的友谊对我们每一个人都意义重大。
我想到要把丁香园咖啡馆的那段情节讲给司各特听(这些情节也许以前跟他提起过),可又觉得他并不关心那些服务人员,不关心他们的死活,不关心他们是否善良和具有人情味。
那段时期,司各特讨厌法国人(他经常接触的法国人都是些他并不了解的侍者、出租车司机、汽车修理工和房东之类的人),于是动辄便出言不逊,侮辱他们的人格。
他厌恶意大利人甚至比厌恶法国人更甚,即使在没有喝醉的时候谈起意大利人也会言辞激烈。
对于英国人他也常常心怀怨怒,但有时对他们还能宽容一些,偶尔还表现出一丝敬意。
至于他对德国人和奥地利人有什么样的感受,我就不得而知了,也不知道他是否接触过德国人、奥地利人或者瑞士人。
这天晚上在旅馆,他显得非常平静,这令我高兴。
我把柠檬汁和威士忌混在一起,连同两片阿司匹林递给了他。
他二话没说,立刻吞下了药片,镇定得叫人敬佩,随后便慢慢喝酒,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远处。
我打开报纸,看有关罪案的报道,看得非常开心,恐怕有点过于开心了。
“你是个冷酷的人,是不是?”
只听司各特这样问道。
我看了他一眼,怀疑自己的诊断出了问题,要不就是药方开错了,或者他喝酒喝糊涂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司各特?”
“我都快要死了,你却漠不关心,还在看一份乌七八糟的法国报纸。”
“你是不是想让我请个医生来?”
“不。
外省的医生都是庸医,我才不需要呢。”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量体温,想把我的衣服烘干,然后搭乘快车回巴黎,住进讷伊的那家美国医院。”
“衣服得等到明天早晨才能干。
再者,这里是没有快车的。”
我说,“何不好好休息一下,在**吃点晚饭呢?”
我们俩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很长时间,服务员才把体温计拿来。
“只能搞到这么一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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