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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讲”
之制一直沿用到南朝。
《南史·七一·沈洙传》:
大同中,学者多涉猎文史,不为章句,而洙独积思经术,吴郡朱异、会稽贺琛甚嘉之。
及异、琛于士林馆讲制旨义,常使洙为都讲[74]。
2.二人论辩式
前述一人主讲式带有浓厚的讲经遗痕,不是魏晋清谈的典型方式。
魏晋清谈的典型方式是二人论辩,事实上前引三例中后二例也已经部分地变成二人论辩了。
二人论辩在汉代讲经中虽然也有萌芽,如前引《后汉书》中戴凭“夺席”
的故事,但毕竟不成熟得很,且系偶一为之。
在魏晋清谈中,二人论辩发展成为最常见、最有效,也最成熟的清谈方式。
二人论辩式的清谈又可以细分为两种。
一种是除主客二人外,没有其他听众的;一种是主客外尚有其他欣赏者的。
前者如《文学》三三条:
殷中军尝至刘尹所,清言良久,殷理小屈,游辞不已,刘亦不复答。
殷去后,乃云:“田舍儿强学人作尔馨语!”
其余如《文学》三一条、三六条、四一条、四二条、五七条、六二条、六五条都属此类。
(当然,这些场合也可能仍有听众在场,只是《世说新语》的作者未加记载而已)。
后者如《文学》一九条:
裴散骑娶王太尉女,婚后三日,诸婿大会。
当时名士、王裴子弟悉集。
郭子玄在坐,挑与裴谈。
子玄才甚丰赡,始数交,未快;郭陈张甚盛,裴徐理前语,理致甚微,四坐咨嗟称快,王亦以为奇,谓诸人曰:“君辈勿为尔,将受困寡人女婿。”
这种二人对谈而他人在旁或学习、或欣赏的方式是魏晋清谈中最为典型也最为有味的一种,因而也就最为人称道。
《世说新语·文学》中所记的精彩清谈大多属于这一种,例如六条、二〇条、二二条、三〇条、三二条、三八条、五一条、五六条都是。
二人论辩式的第二种,虽然有其他听众在场,但并不参与论辩,这似乎是一种约定俗成的规则。
试看《世说新语·文学》一九条、二二条、三八条、五六条,都给人这种感觉,即除论辩双方外,其他人只是静听、欣赏,可以“咨嗟称快”
,却不随便插嘴。
否则便有“犯规”
之嫌,至少是不礼貌的。
这就像观棋,“不语”
才是君子。
《南史·七一·儒林列传·张讥传》中有一段记载张讥和周弘正论《周易》的故事可资参证,二人都是当时有名的清谈家:
陈天嘉中,(讥)为国子助教。
时周弘正在国学,发《周易》题,弘正第四弟弘直亦在讲席。
讥与弘正论议,弘正屈,弘直危坐厉声,助其申理。
讥乃正色谓弘直曰:“今日义集,辩正名理,虽知兄弟急难,四公不得有助。”
[75]
只有在主客双方在相互理解上发生困难的时候,即所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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