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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们已经慢慢地抛弃了这种意识,当今社会针对年轻的妻子们出版的绝大多数指南类书籍都花了一定的篇幅告诉读者在婚后她们应当给予丈夫一定的自由,允许他们继续和同性朋友交往。
这是不够的。
夫妻双方都应当毫无保留地充分信任对方。
男性和女性都应当拥有单独外出旅行、走亲访友、周末外出度假或者远足的自由,并且不会受到对方的为难,不会激起对方丝毫的嫉妒心或者疑心,甚至对方不会产生丝毫消极的念头。
诚然,很多人还没有做好准备接受这样的信任,有的人或许还会滥用这样的自由。
不过,卑劣的人性总是能找到满足欲望的方法,即使获得爱人的信任、享受到自由,人所能犯下的错误顶多也只是在受到嫉妒心支配的情况下偷偷摸摸干下的那些苟且之事。
然而,只有夫妻双方享受到了这样清新、毫无瑕疵的自由,他们才能够培养起最圆满、最完美的爱情。
放开对彼此的束缚,两颗心才能紧紧地贴在一起,牢不可分,对婚姻关系来说这是一条至高无上的真理。
对已婚的爱侣来说,肉体偶尔分开一下,精神才有可能保持最亲密的关系。
对生性敏感的人来说,一段时间的分离和独处有助于他们重新焕发生命力和创造力。
人类的灵魂太庞大了,如果两个灵魂靠得太近,它们的一部分美好品质就会被隐藏起来,它们需要和对方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样对方才能看到它们真正的面目。
对于展现灵魂的美好品质、享受独处的时光的机会,女性的宽容度基本上都低于男性。
这或许是因为经过一代又一代人的“进化”
,生儿育女和家庭生活对女性提出的要求已经令她们丧失了原本应该与生俱来的愈合能力。
我认为在辛格(1)创作的优美的剧作《悲伤的迪尔德丽》中最可悲的一点——尽管在戏剧里这只是偶然出现的情况——就在于当爱人的心里刚刚出现了她之外的事情,女主人公就觉得肯定要发生悲惨的事情了。
迪尔德丽和爱人已经共度了7年的生活,在这段时间里他们一直过着充满诗情画意、亲密无间、一帆风顺的生活,就在第一次感觉到丈夫的心里隐隐约约地出现了其他事情、不再只有她的时候,迪尔德丽感到一切都结束了,自己的命运已经敲响了丧钟,所有的喜悦都化为了乌有。
我们必须克服人类自古就有的这个性弱点,现代女性也的确正在克服这个弱点。
现代婚姻给予配偶双方的自由度越来越大。
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人有机会从事自己感兴趣的工作,这种情况的出现为夫妻超越牢牢束缚住女性、令男性感到无聊的纯粹的家庭生活、通过更高的层次建立亲密关系的可能。
每一年,我们都能看到女性变得越来越独立,可从事的工作也越来越多,可是大量的女性依然会为了婚姻而永远告别精神生活。
在婚姻生活中,除非女性和伴侣拥有同等程度的精神自由和机会自由,否则婚姻根本无法获得充分的发展。
目前,大部分女性并不渴望自由自在地从事创造性的工作,即使拥有自由,她们也不知道应当如何发挥其价值,这种状况意味着我们仍旧没有摆脱历史遗留下来的那些压迫人性、阻碍人的发展的消极因素的影响。
W·J·托马斯针对女性从事脑力劳动的问题写过一篇有趣的文章(见《性与社会》),他在其中指出:“享有较多自由的美国妇女已经朝着专业学术研究的高度迈进了,一些人甚至在高校研究工作中占据了顶尖位置。
然而,这些女性的问题在于她们最终不是被现代婚姻制度压倒、吞没,就是发现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无法和男性实现充分的交往,也找不到施展才华的空间。”
托马斯清楚地意识到这种问题只是社会发展过程中暂时存在的现象,他倡导已婚女性在更大的空间发挥出自己的能力:“女性从事自己选择的职业,男性对此表现出宽容大度,这种状况能够减轻婚姻中产生的压力、帮助很多人获得美满的婚姻。”
如果女性能够自然而然地对蛰伏在自己身上的能力进行开发,男性会发现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不只是一位自由、强大的伴侣,而且还是一位令人满意的朋友、一位精神伴侣。
女性渴望获得身体和精神两方面的求知自由,渴望能够自由自在地体验神圣的家庭樊篱之外的世界,乍看起来这种渴望或许同已婚夫妇对更亲密、更完美的结合的追求相互矛盾,甚至是背道而驰的。
这种矛盾状态是显而易见的,可是大部分作家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因此,“高级”
学校里采用的一部分教材以及教师在教学过程中只会提到人们对自由的渴望越来越强烈,他们所说的自由是一种随心所欲地漫游于天地的自由,漫游者不会回到固定的中心点的自由。
与此同时,有一些人基本上只注意到已婚夫妇的结合有多么美妙,他们强调已婚男女应当紧密结合、保持极端的贞操,这些人往往会无视更丰富的生命体验能够让已婚夫妇的生活变得多么饱满充实。
他们试图阻止婚姻生活吸收各种营养,通过这样的方式不断削弱着婚姻的丰富性和美好性,尽管他们并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新一代的年轻人会意识到自己的内心涌动的两种强烈渴望——渴望充分体验生命,同时也渴望和终身伴侣紧密结合——并不是水火不容的。
实际上,这两种渴望对于实现更完美、更充分的未来都是必不可少的要素,未来的婚姻形态现在已经开始在现实生活中有所体现了。
爱伦·凯(《爱与婚姻》)似乎对已婚女性扩大生活范围的问题感到担心,她在文章中体现中的态度似乎是想告诉读者对从事高级专业工作和脑力劳动的渴望必然会削弱甚至扼杀已婚女性的母性。
她在文章中提到的是欧洲北方的居民,也就是斯堪的纳维亚人,她的同胞的情况或许的确如此——我不了解她们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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