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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9一位诚实的军人被开除军籍:1894年12月19日,德雷福斯在军事法庭被判处终身流放,翌年1月5日被开除了军籍。
德雷福斯不得不接受被上司撕下肩章、折断佩剑的屈辱的降级仪式。
《法国画报》(LePetitJournal,1895)
1895年1月5日,巴黎,法国军事学院练兵场,德雷福斯被开除军籍仪式在4000多人的围观下举行。
德雷福斯身穿军装以立正姿势站在达拉将军面前,将军宣布德雷福斯已经失去拿起武器的资格,剥夺其军职军籍。
德雷福斯虽然喊了一声“士兵们,无辜的人正在遭受开除军籍的污辱”
,可他的喊声却被围观群众“杀死犹太人”
的叫喊声淹没了。
德雷福斯的上司走过来撕下他的肩章,揭下象征总参谋部军官的红色肩带,折断了德雷福斯的佩剑。
2月下旬,德雷福斯被流放到了臭名昭著的法属几内亚的“恶魔岛”
。
其间,德雷福斯的家人呼吁其无罪,再三要求复审,可各大报纸和国民已经将他认定为犯有叛国罪的罪人,军方和政府内阁更没有开庭复审的打算。
对真正间谍的荒唐审判与埃米尔·左拉划世纪的指控
审判结束15个月后的1896年3月,情报局局长乔治·皮卡尔(GeesPicquart)中校秘密截获了德国武官施瓦茨·科芬向法国炮兵少校费迪南·埃斯特拉齐要求一份秘密情报的“蓝色明信片(lepetitbleu)”
。
当年,皮卡尔作为国防部部长的情报员从头到尾见证了德雷福斯审判。
当时他虽然也认为德雷福斯有罪,可总觉得有难以释怀之处。
皮卡尔在检查埃斯特拉齐的资料时发现他的一份申请书上的笔迹与法庭认定是德雷福斯写的那份备忘录上的笔迹十分相似。
这次笔迹鉴定专家贝蒂永也认同两份文件上的笔迹是相同的。
接着,皮卡尔又了解到了埃斯特拉齐平时的诸多疑点,如1894年的时候,埃斯特拉齐出于业务关系经常出入总参谋部,因此他完全可以知道包括那份备忘录在内的各种文件的摆放位置;平时埃斯特拉齐总是抱怨上层没有提拔匈牙利贵族出身的自己;他又是一个因赌博和奢侈浪费而负债累累的人,因此很容易被金钱收买。
皮卡尔确认埃斯特拉齐就是真凶,于9月份向总参谋长布瓦代弗尔将军和副总参谋长孔斯将军建议查明事件的真相,可他们并没有表示重新侦查的意向。
当皮卡尔问他们如果德雷福斯无罪的真相被披露将会发生什么事情时,将军的回答是只要他闭上嘴,真相就永远无人知晓。
对此,皮卡尔表示决不会将真相带到坟墓里去。
视军方威信比国家安全更为重要的军方高层给出的理由是,国家机密一旦泄露将会引发把整个欧洲夷为平地的一场战争,然而其真正的理由是由于总参谋部的高层已经介入间谍战,因此如果判德雷福斯无罪就意味着总参谋部将毁于一旦。
1896年11月,皮卡尔退出情报局到法属突尼斯任闲职。
他在那里利用闲暇时间写了一封揭露间谍案真相的信。
上议院副议长让·凯斯特内尔通过律师路易·莱布鲁瓦(LouisLeblois)了解事件的始末之后便向权威人士奔走呼吁,发起了对德雷福斯案件的复审运动。
与此同时,德雷福斯的家属邀请作家编写有关德雷福斯案件的文章散发到市民之中。
一家报社在《这就是证据》的报道中介绍了那份备忘录。
有一个读者看到那篇报道以后说,备忘录的笔迹很像埃斯特拉齐的笔迹,并出示了从埃斯特拉齐那里得到的一封信。
于是,德雷福斯的兄弟马蒂厄·德雷福斯在凯斯特内尔的帮助下起诉了埃斯特拉齐。
埃斯特拉齐立刻与总参谋部一起找对策,在总参谋部的压力下,笔迹鉴定专家判定备忘录里的笔迹不是埃斯特拉齐的。
1898年1月11日,军事法院对亨利伪造的文件只进行了短短5分钟的研究,就宣布埃斯特拉齐无罪并将其释放,围观的人们还为军事法院的判决报以掌声。
而皮卡尔却以“为把埃斯特拉齐逼上绝路伪造‘蓝色明信片’,从而泄露军事机密”
为由被捕入狱了。
上回军事法院以“非公开文件”
等违法程序宣判无辜的德雷福斯为反叛罪,这次他们又根据“上头的命令”
隐瞒真相给真正的间谍作出了无罪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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