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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她一步步走近。
“回来啦。”
慕昱辰先开了口，声音低沉悦耳，像是被温水浸过，带着一种让人放松的力量，“怎么样，聚会开心吗？”
唐晚柠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才哑着嗓子说：“还行，就是酒喝得多了点，头有点晕。”
她说着，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指尖触碰到的皮肤滚烫滚烫的，像是烧起来了一样。
慕昱辰的目光落在她纤细的手指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放下手里的书，往前走了两步，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到她。
“不舒服？”
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目光掠过她泛红的脸颊，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是不是喝了白酒？”
“嗯。”
唐晚柠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同事们轮番敬酒，推不掉。”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不知道该向谁倾诉。
他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她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蜷缩着肩膀，心底那点因为等待而滋生的烦躁和醋意，瞬间烟消云散。
他想说，以后别喝这么多酒，伤身体；想说，以后应酬别去了，他养得起她；想说，以后有他在，没人敢逼她喝酒。
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空气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走动的滴答声，还有厨房传来的水流声。
唐晚柠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她垂着眼，看着自己的鞋尖，心里乱糟糟的。
她不知道慕昱辰心里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
他们之间，总是这样，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明明离得很近，却又像是隔着千山万水。
“我……”
唐晚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尴尬的沉默，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吴妈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走了过来。
“蜂蜜水泡好了，唐小姐，趁热喝。”
吴妈把水杯递到唐晚柠手里，又看向慕昱辰，“先生也还没睡？要不要也给您倒一杯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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