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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傅笑着说:“嫂子,你要体谅朱兄,男人嘛总归有点自尊心的,放到我身上我也不肯到郑仲平手下做事去的呀!”
舞月说:“你们男人气量比我们女人还小!”
小傅说:“那是因为朱兄太宝贝你的缘故。”
舞月轻轻敲他一记:“去你的。”
小傅说:“朱兄不在,那我走了。”
舞月说:“你有什么事要帮忙?”
小傅说:“我想把阿芬送医院,你不大行的。”
舞月说:“我怎么不行?我去跟阿芬说,她会听我的。”
小傅搓了搓手:“要你出马真不好意思,我去跟俞老师打招呼。”
小傅是外人当中唯一知道舞月这个媳妇难当的人。
这时婆婆从内屋走了出来,说:“还要打什么招呼呀,小傅,叫做我没有气力了,否则我也帮你弄去。
舞月你去好了,好好我会叫她睡觉的。”
婆婆有时候通情达理得让人肃然起敬。
舞月套了件外衣,就跟小傅上路了。
小傅这一来倒替她解了道难题,她想想送阿芬去医院不会化很多时间的,精神病防治院跟姐姐家的方向又足一致的。
小傅用摩托车带着舞月一路骑去,骑得飞快。
晚上人少车也少,那摩托车可以说如脱弦之箭,头上的月亮也像是被人踏了一脚似的,飞快地在薄薄的云层里穿行。
舞月闻到从小傅身上发出的醉醉的汗味,心想,人比人是不好比,跟小傅比起来,自己的日子还算是幸运的。
小傅年轻的时候也曾经英雄过的,他是校足球队的中锋,一到中学生联赛,学校里如花似玉的姑娘的眼睛就都盯在小傅身上了。
插队的时候,小傅为了替朱墨打抱不平,得罪了不少掌握知青生杀大权的头脑人物,自忖在那山沟沟里孵下去不会有好结果的,寻思着找机会跳出去。
后来通过亲戚介绍认识了阿芬,阿芬的堂叔是在那个县委里工作的,所以是有点门路的,阿芬一下乡就调到县办砖瓦厂当出纳员了刁婀和阿芬见面后都非常满意,那时候阿芬小小巧巧的,很内向很文静。
小傅曾经对舞月吐过心里话,小傅说天下女子除了舞月他看看都差不多的,管她叫阿芬还是阿香还是阿花,但是阿芬的堂叔叔可以想办法把他调出去,这才是关键。
不久小傅和阿芬结婚了,小傅很快就离开生产队到那月砖瓦厂当工人去了,那时候集体户的人都眼红小傅,都说他好福气,这真叫做“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
小傅有时回集休户玩玩,谈起阿芬是样样满意,只有一个缺点,就是见不得小傅跟其他女人说话。
小傅干活卖力,头脑又活络,很快就做了砖瓦厂的供销员,经常要出差。
每次出差回来,阿芬总要盘东盘西盘个半天,见小傅朝哪个女的笑一下,便闷闷不乐,一天半天地不说话,诸自抹眼泪。
小傅不知发了多少誓盟,一点没用。
当时朱墨和舞月都笑着对小傅说:“阿芬爱你爱得太深了呀!”
小傅也只好苦笑。
当时他们都不知道阿芬家属里有好儿个精神病患者,介绍人隐瞒了这个细节。
话又得说回来,即便当时小傅知道阿芬家里有几个神经病,难道就不跟她好了吗?
知青大返城的时候,阿芬的堂叔施展浑身解数,打通层层关节,终于将小傅阿芬一对娇弯痴凤双双办回上海。
那时朱墨仍在山村苦练,舞月因了父亲的荫蔽刚刚返城,正是伯劳飞燕两离分的伤心境况。
春节朱墨回来探亲,两人一起去小傅家做客,新房虽是简陋,看看小傅阿芬双宿双飞的恩爱,已经是让他们非常非常羡慕的了。
小傅阿芬回上海后一起在一家街道工厂做工,街道厂里多是女工,老老少少,都喜欢小傅,叫他“独养儿子”
或者“党代表”
。
女工有时在小傅肩上拍一下,有时匀住小傅的胳膊取乐,阿芬见了不高兴,整天板着脸不说一句话。
不久阿芬怀孕了,怀孕期间小傅怕自己把握不住就和阿芬分床睡觉,小傅只是发觉阿芬的话越来越少,常常呆墩墩地出神,只当她身休不适懒得开口,没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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