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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混沌幽幽开口：“她仅凭一成混沌和恐怖的实力，就能坐好神女大人那个位置，甚至无人可在她手中过三招。”
混沌当时的意识没有留在许昭身上，但通过裴青云这双眼睛，它也能知道些神女大人的丰功伟绩。
“但凡她解开封印，有更多的混沌护体”
，混沌此刻的语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就算被那什么岁安剜去了琉璃心，也不至于沦落这般境地。”
“而且她当初陨落还是……”
，混沌气愤的话语说到此处，却是戛然而止，似乎是顾及到了什么，只恨骂了一句：“……疯子，一群疯子。
真不知道她们到底想干嘛。”
“青云？”
，裴青云还想再问些什么，一旁的许昭却己经在此刻发现了他的走神：“怎么了？你还好吗？”
“我没事”
，裴青云下意识回应，看向许昭：“这朱雀，昭昭打算如何处理？”
“我是在生泉下发现它的”
，许昭一只手摸着下颚：“生泉与死水，既是我在作为神女大人时所设之物，那这朱雀蛋，应当也是曾经的我刻意留下的……
暂且养在许家吧，兴许日后有用。”
“生泉与……”
，江照晚点了点头，尾音却在后两个字时，尖锐了几分：“死、水？！”
许昭：！
！
！
不好。
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姐”
，许昭立马抱住江照晚的胳膊：“你别生气吖，我现在好好的，一点事也没有，境界还突破到了大乘中期。
若非死水，我不知还要多久才能重塑守护的神躯呢，我有分寸的……”
“重塑躯体的前提，便是销毁原肉身”
，裴青云垂下眼帘，眸中似有晶莹闪过：“……就算是不会死，也会痛的吧。”
“欸欸欸”
，许昭又连忙伸手去拉裴青云：“不是，别哭啊，我如今这不是好好的吗？”
“你口中所谓的分寸，就是保证自己不会死吗？”
，江照晚气急之下，甚至有些口不择言：“就算有规则庇护……再怎样的女主光环，也经不起这般折腾……当初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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