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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潘汉年此去延安却多少带有被召回受审查的意味。
因为饶漱石向延安打的报告,并不是一点风声也没有透露的。”
对此,潘汉年的内心是极其不平静的。
有时,他觉得自己原属另一条战线上的干部,也不是饶漱石的直接部属,寄住黄花塘新四军军部本是为形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的。
可是当他想到这两年来的生活,他这位自视客身的“外人”
也不能不有所而感。
就在他接到出席党的七大通知的当天晚上的雨夜中,碎然百感交集,独自对着那盏如豆的孤灯,轻声吟诵着新的诗作《雨夜有感》:
潇潇细雨又黄昏,
独坐寒斋伴孤灯;
冉冉清愁成绮梦,
醒来优是客中身。
潘汉年就要离开淮南根据地了,他再次想到了因“黄花塘事件”
被排挤走的陈毅军长,又想起了杨帆无端坐了共产党自己建造的近十个月的监狱,自然也想到了自己只不过为申张正义,说了一个共产党员应该说的话,做了一个共产党员应该做的事情,却落得个如此的下场,真是不胜烯嘘!
他由此再回想起当年在立三路线、王明路线下受迫害―乃至于为此献出宝贵生命的同志,一个由来已久的问号在脑海屏幕上再次出现:“相煎何太急?”
但是,善良的潘汉年终生没把这个问号拉直变成惊叹号―寻找到真正相煎的根由。
他行前把写给杨帆的那首《忆狱中某生》七言绝句抄给杨帆,既算作临别蹭语,也算是自己内心的真实写照:
细雨寒风忆楚囚,
相煎何必数恩仇。
无权拆狱空叹忽,
咫尺天涯几许愁。
潘汉年赴延安参加党的七大的消息很快传开了,那些为陈毅同志鸣不平―或政治上受到饶漱石打击的高级干部,很想向延安的党中央反映情况,而最可靠的传信人就是潘汉年同志。
对此,李一氓同志作了如下记述:
那时饶漱石颇不安份,总怨挤走陈毅同志,并且挑拨部分糊涂干部反对陈老总。
但大部分同志都不赞成饶漱石的做法,拥护陈毅。
这些同志后来迫不得已向中央写了一个报告,反对饶漱石,支持陈毅。
汉年同志在上海工作,与华东局和军部内部没有直接的关系,但也卷入这个斗争,支持华东局和军部广大干部的正确意见。
这个给中央的报告,就是汉年同志受这些同志的委托从军部带列延安转到中央手中的。
可见他在党内斗争中也是是昨分明的,有原则的,并且勇于支持正确的一方面。
潘汉年按照组织的要求,于1944年初冬的一天离开淮南,“在交通员的护送下乘津浦线火车到了北平。
按照上级通知的约定,潘汉年到北平后住进一家旅馆,等候由晋察冀根据地派出的交通员到这家旅馆接头联系,由他再带领潘经由晋察冀根据地转赴延安。
不料潘汉年在旅馆一连等了十多天,仍不见晋察冀派来的交通员联络,心里不免着急起来……时间久了,他担心会出危险……在这种情况下,为安全起见,潘汉年只得采取转移措施。
他给一个社会关系留下一封信,然后便乘车南下上海。”
潘汉年回到久违的上海,这里曾是他战斗多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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