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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瞄准镜校准！”
汇报声此起彼伏。
林威站在阵地中央，举起右手：“全体注意——三号高地，榴霰弹，五号高地，高爆弹，七号高地，燃烧弹。
五分钟急速射，开火！”
右手猛地挥下。
“开火！”
“开火！”
命令在阵地上回荡。
轰！
轰！
轰！
炮兵阵地上顿时火光冲天，炮弹出膛的巨响震得地皮发抖。
第一轮齐射呼啸着划破天空，带着刺耳的尖啸砸向河谷对岸。
三号高地上，几十个日本兵正围着一名少佐军官，试图组织防御。
突然天空传来异响，有人抬头，瞳孔骤缩。
“炮击——！”
警告声被爆炸淹没。
榴霰弹在半空炸开，成千上万颗钢珠像雨点一样泼洒下来。
日本兵成片倒下，鲜血瞬间染红泥地。
少佐军官举着军刀还想呼喊，一发弹片首接削飞了半个脑袋。
五号高地更惨。
高爆弹一发接一发砸进人群，每一次爆炸都带起残肢断臂。
一个日本军曹拖着受伤的腿往岩石后爬，第二发炮弹正中岩石，连人带石头炸成碎片。
七号高地燃起熊熊大火。
燃烧弹点燃了一切能烧的东西——枯草、树木、甚至日军湿透的军装。
火海中，日本兵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凄厉的惨叫声连成一片。
炮击仅仅开始两分钟，三处高地就变成了人间地狱。
河谷里残存的日军彻底乱了套。
有人趴在地上瑟瑟发抖，有人扔下枪往更远的山坡跑，还有几个军官试图维持秩序，却被溃兵冲倒在地。
“天照大神啊……”
一个年轻日本兵跪在泥水里，看着高地上的惨状，双手合十祈祷。
话没说完，就被逃窜的同伴踩进泥潭。
东侧高地上，赵龙拔出腰间手枪，对着身后密密麻麻的士兵吼道：“弟兄们！
看到没有？小鬼子不行了！
跟我冲下去，给死去的乡亲们报仇！”
“报仇！”
“报仇！”
怒吼声在山坡上回荡。
第一师士兵像潮水一样涌下山坡。
冲在最前面的是大刀队，几十条汉子赤着上身，手里提着明晃晃的大刀片，阳光照在刀锋上，反射出刺眼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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