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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父看着地上的一堆东西，一脸好笑，“咱家过年就这么几个人，至于买这么多东西吗？”
程玉蓉摸了摸鼻子，“多吗？我还觉得不够呢，打算回头再买点呢。”
“够了。”
程母也有些无奈，“今年就你姥姥过来过年，没有旁人了。
而且现在过年商场早上也营业，缺什么直接去买就是了。
你买这么多，吃不完也是浪费。”
程玉蓉倒是忘了这一茬。
今年他们一家都搬来了北平，亲戚探望也不方便。
而且老太太身子不少，今年老二一家也不过来了。
“行行行，我不买就是了。”
程玉蓉坐在沙发上，“荛荛来了？”
“和二川在屋里呢。”
程母搭话，“二川看着心情好了不少。”
“爱情的力量。”
程玉蓉调侃了一句，“咱们说的再多，也不如人家荛荛一句。”
正说这话，江荛从房间里出来，听见了这一句。
“蓉姐，又说我坏话。”
江荛轻哼，“我都听见了。”
“哪里是说你坏话，我这是在夸你。”
程玉蓉笑出声，“今天休息？”
闲聊几句后，见天色不早了，江荛就打算回去。
正出门时，却被程煜川给叫住了。
“荛荛，咱们出去转转吧。”
江荛愣了一下，“你能出门吗？”
“他没问题的，他都在家里憋了好久，你快跟他去吧。”
程玉蓉连忙道。
之前他们劝了好多次，让程煜川出去走走，可每一次程煜川都是一片沉默。
如今主动提出来，程家人别提有高兴了。
出了军区大院，程煜川牵起江荛的手，放回自己兜里。
“想去哪？”
“附近有个公园。”
江荛想了想，“就去那里转转吧。”
天上飘着雪花，两人行走在街道上，谁都没说话。
到了公园，盯着挂着积雪的树枝，程煜川低声道：“荛荛，你说我要是恢复不了怎么办？”
江荛看着他的侧脸，有些晃神，“为什么这么问？”
“我只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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