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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煜川嘴唇抖了抖，“医生说，很容易留下后遗症。
到时候，你要拖着这个病秧子一块儿生活，而且军队那边我只能去做文职，我……”
“嘘。”
江荛的手指落在程煜川的嘴唇上，“别说这些丧气话。
我相信你能够做到，我相信你能够恢复如初。”
她看着他，眸子明亮，“就算你真的恢复不了，我也不会因为这一点嫌弃你，抛弃你。
你是英雄，你是为了救人才受伤。”
即便她不知道剧情的走向，她也不会放弃程煜川。
她不是无情无义之人，这些时日的相处，她早就对程煜川动了心，而不是一开始只想着抱大腿的心思。
“真的吗。”
程煜川握住江荛的手，放在嘴边亲吻，“我真幸运，能有你这样陪着我。”
“你是我认定的人，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
江荛轻声道，“所以，不要在妄自菲薄了。”
雪花落在江荛的发丝上，程煜川抬手，指尖在她发间停留，冰冷的雪花在触碰的瞬间融化。
江荛的呼吸微微凝滞，望着程煜川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心跳加速。
“荛荛……”
程煜川低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克制。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下，捧住她的脸颊。
他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江荛靠近了一步。
两人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交织成白雾，越来越近。
“我可以……”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江荛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长睫在雪光中微微颤动。
下一秒，温热的触感覆上她的唇。
程煜川的吻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珍宝。
江荛抓住他的衣领，加深了这个吻。
程煜川显然对江荛大胆的举动有些惊讶，但只是片刻，他就沉浸在这个吻中，手紧紧搂住了她的腰。
当两人终于分开时，程煜川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不稳，“对不起，我……”
“不许道歉。”
江荛红着脸打断他，“这是我愿意的。”
程煜川低低笑了，将她拥入怀中。
“相信我，我一定会从这一段走出来的。”
“我一直都相信。”
江荛靠在程煜川胸膛上，“从来都没有质疑过。”
此刻，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的温度，和这个在雪中许下的无声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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