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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勒努斯抬头看见李世民，脸色瞬间变得精彩——震惊、尴尬、还有一丝“我是不是该跑了”
的慌乱。
凯撒的手指还停在地图上卢比孔河的位置上。
他看着门口那个人，看着那双眼睛里的火焰，看着那因为某种激烈情绪而绷紧的下颌线条。
七天了。
七天的沉默，七天的等待，七天里他无数次望向那个方向却最终收回的目光。
现在，那个人自己来了。
卡勒努斯只用了半秒就做出了判断。
他“唰”
地把手里的账册往桌上一放，动作快得连他自己都没想到。
“统帅，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批冬储物资需要核对。”
他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
说完，他不等凯撒回应，快步向门口溜走。
经过李世民身边时，他微微侧身，连呼吸都放轻了，像一只受惊的猫从猛兽旁边溜过。
他闪出门外，步伐仓促，还没忘回头把门带上。
但他走得太急，那扇沉重的橡木门被他一带，只是虚虚掩上，留下了一道半掌宽的缝隙。
书房里对峙的两个人，谁都没有注意到。
四、强吻
书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李世民站在门口，凯撒站在书案后。
两人隔着五六步的距离，像两座对峙的山峰。
“是你吗？”
李世民开口，声音冷得像刀。
凯撒看着他：“什么是我？”
“流言。”
李世民向前走了一步，“那些关于你我之间‘有私情’的流言。
是你传出去的吗？”
凯撒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流言？”
“你不知道？”
李世民冷笑，“纳博讷城里，从厨房到马厩，从奴隶到士兵，全都在议论。
说我们两个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不——知——道？”
最后三个字，他一字一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凯撒沉默了。
他的沉默，在李世民眼里，成了默认。
“好。”
李世民的声音更冷了，“你把我叫到纳博讷，用那个消息逼我来，然后让人传这些流言——你想干什么？想让我无路可退？想让所有人都以为我和你……”
他说不下去了。
他的手指攥紧，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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