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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他。”
他忽然说，是对站在角落里的巴尔布斯说的，“那个自称袁天罡的人。
他说的每一句话，他做的每一件事，他见的每一个人——我都要知道。”
巴尔布斯点头。
“还有，”
庞培的目光重新落在那枚玉佩上，“派人去纳博讷。
我要知道那个使者的确切动向。
他什么时候出发，走哪条路，带多少人——我要在他进城之前，全部知道。”
巴尔布斯再次点头，转身离开。
客厅里只剩下庞培一个人。
他坐在那里，看着手中的玉佩。
那玉佩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像一个无声的谜题。
凯撒……皇帝……盟友……王座……
这些词在他脑海中反复冲撞，像一群被困住的野兽。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从非洲凯旋的那一天。
那时候他还年轻，整个罗马都在他脚下。
他以为那就是顶峰，那就是终点。
可现在呢？
凯撒在高卢打了八年仗，赢的土地比他多，赢的士兵比他忠诚，赢的民心——连那个东方人都选择去纳博讷和凯撒结盟，而不是留在罗马向他伸出橄榄枝。
庞培的手握紧了。
那枚玉佩的边缘硌进他的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
他睁开眼睛，望向窗外。
夜色中，罗马的灯火连成一片，像一只沉睡的巨兽。
“凯撒，”
他轻声说，“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赢了。”
??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露出脸来，惨白的光洒在庞培府邸的屋顶上。
而更远的暗处，袁天罡站在自己的房间里，望着同一个方向。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异。
“李世民，”
他轻声说，“你以为你赢了？”
“你只是换了个笼子。”
“而我，亲手锁上了那道门。”
??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
罗马的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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