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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都好。
秦知野压低身形，看他：“那你就不好了吗？”
他说：“我觉得你很好。”
方时聿心里一颤，对上少年认真的目光，喉咙微微有些干涩。
不好，他想说。
他没有他想的那么好。
他做出这样的事情，一点都不好。
一点都不好……
脸颊处传来些许疼痛感，方时聿睫羽轻颤，就见秦知野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哼笑了一声：“以后不准再这么说自己，你要是都不值钱，那还有多少人能值钱？”
方时聿看了他半晌，才缓缓点了点头：“好。”
秦知野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
·
两人又走了几分钟，走出小巷，到了一条街道上，最后在一家店门前站定。
方时聿看着面前那破旧的“林家小炒”
的饭馆，又默默回头看向秦知野。
秦知野脸不红心不跳：“看我干嘛？你就说这是不是只接待熟人？”
方时聿一时默认。
谁说不是呢？这要不是熟人，谁能摸到这么偏的地儿啊？
“可……”
他想说什么，秦知野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拉着他往里面走：“行了，我跟你说，这家店味道真不错，之前老周他们带我来吃过一回，一直念念不忘。”
他冲着里面招呼了一声：“老板，两个人。”
“诶，来了！”
已经八点多，店里的人还不算少，零零散散坐了四五桌。
穿着围裙的老板娘福气满满，笑容和善，热情地招呼着：“呦，小伙子，又来了啊？”
“坐坐坐，自己找地方坐。”
秦知野拉着方时聿，在里面挑了个位置坐下。
老板娘送来菜单，笑得爽快：“吃什么自己点！”
“他们家主做川菜，味道很正宗，比起我们之前在当地吃到的都不差。”
秦知野问他：“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方时聿看了眼菜单，感觉都还行，就让秦知野点。
秦知野点了两个招牌菜，看了看方时聿，又不放心地点了两个不怎么辣的菜。
老板娘确认过后，就到了后厨继续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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