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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时聿看了眼四周，这家店不算大，装修也有些陈旧了，但胜在还算干净。
店里坐着几桌客人，喝酒吃菜，谈论的话题也离不开那些日常琐事，整个店里充斥着浓厚生活气息。
怎么看怎么跟秦知野不搭。
方时聿看着他熟练地拿着那起热水冲刷碗筷，眸中满是好奇。
“干嘛这么看着我？”
秦知野笑，将他面前的碗筷也拿过来过了下水。
方时聿见他动作娴熟，忍不住道：“你是怎么知道这家店的？”
秦知野把碗碟放到他面前，想了想道：“高中的时候吧，老周交的女朋友带他来过一次，他吃了之后惊觉天人，就带我们也来了一次。
之后时不时的，想吃了就会过来一趟。”
“高中？女朋友？”
方时聿惊讶。
秦知野见状忍不住笑：“怎么那么惊讶？你高中的时候身边没人谈恋爱？”
方时聿想了想，他高中光顾着学习去了，还真没关注过这些：“可能有吧。”
他不确定地说，又忍不住好奇：“那他们现在还在一起吗？”
“早就分了。”
秦知野无奈：“他那时候谈恋爱跟谈着玩儿似的，还没到高考就分了。”
“……哦。”
方时聿慢半拍地应了一声，抱着茶杯慢慢抿了口水，眼睛透过茶杯上方看了他一眼。
秦知野意识到不对，眯了眯眼：“不是，你这么看我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呀。”
方时聿软声回答，水汽氤氲，将他半张脸衬得朦胧模糊：“我就是在想，你高中的时候，应该也很受欢迎吧？”
秦知野看着他，忽然很想逗逗他，便轻咳了一声，佯装矜持道：“还好吧。”
“也就那么七八九十个追求者吧。”
他边说完，边观察着方时聿的表情，就见他先是怔松了一瞬，随后慢慢地笑了：“挺好的。”
他听他轻声说着，不免一愣：“什么？”
方时聿双手托着下巴，笑得眉眼柔和，那张漂亮的脸在朦胧雾气下显得格外动人。
他声音放缓，带着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温柔：“你本来就是个很好的人啊，有人喜欢，也很正常。”
周围喝酒吃肉的声音略显嘈杂，秦知野却好像将那些声音隔绝在外，耳边只能听到心脏“噗通噗通”
跳动的声音。
怎么能这样，他想。
怎么能这样。
太犯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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