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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智论》即洛克的《人类理解论》,TabulaRasa是拉丁文,意为“白板”
。
)
[25]庄子曾为漆园吏,这里以漆园代庄子。
[26]一阐提可以成佛,据吕瀓考证这个说法的原委,《涅槃经》的前后两部分并不是同时出现的。
在印度,先出了前一部分,里边既然明明说众生都有佛性,又为什么还专门提出一个一阐提不能成佛呢?吕瀓说,大乘佛教提出这个一阐提其实是有针对性的:小乘信徒们既不接受大乘的教义,更不会按照大乘教义去实践,甚至还常常攻击、诽谤大乘,这些人显然是成不了佛的,那怎么办呢?于是大乘就专门打造了一阐提这个概念,这是为小乘信众量身定做的。
再者,吕瀓说,梵文里“佛性”
的“性”
字正是种姓、种族的意思,一阐提的说法也为日后的“五种姓”
开了端,这也反映了印度当时的种姓制度给佛教带来的影响。
而当《涅槃经》的后半部分推出的时候,对佛性的描述就和以前不同了,一阐提也可以成佛了,这是因为社会环境改变了,统治者开始重视大乘,不少小乘信徒也改宗大乘了,这时候再揪着人家小辫子不放就不合适了。
这段原委,竺道生当时的中国佛教界应该并不知情,结果又燃起了多年的烽烟战火。
[27]可参考我在《老子哲学辨正》里对StifiMind(2005.4)的引述。
[28]社会学与心理学的研究相当注意集体主义与个人主义的文化背景之别,但文化背景是在变的。
今天我们还是集体主义吗?这很难讲,就连西方人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2010年1-2月号的HarvardBusinessReview有一篇小文,题目是aMyth,aFacts,认为集体主义的中国已经是一个过去的神话了。
[29]《淮南子·精神》发挥过庄子的这个意思,说还没有人类之时万物便已经齐备了,可见我们人类是一种物,其他事物也是物,我们不该只把其他事物看成物。
……我怎么知道治病求活命不是糊涂呢?我怎么知道上吊求死不是好事呢?这些事情谁能弄得清呢?所以造化生了我,活着就是了;造化让我死,死了就是了。
希望活着,这也没错,只是不必贪生;厌恶死亡,这也是人之常情,但也不必阻拦死亡的到来,顺其自然就好。
[30]霍布斯虽然与梦幻关联的是所谓“异端邪教”
,其实是小心翼翼地把基督教也批评了进去。
[31]对霍布森和麦卡利的观点很有挑战性的是,哈特曼等人分析了456份关于梦境的书面问卷,其中没有任何一次梦境涉及读写活动,只有一个人报告梦到过运算行为。
那么,如果梦只是一些毫无意义的神经冲动,为什么人们最常见的读、写、算这三种活动并不出现在梦里呢?(Hartmann,E.,2000)我个人对这个结论相当困惑,因为我自己就清晰地梦到过读书和写字——我记得在最近的一次梦里,读的是《旧唐书》,写的是五言和七言的排律,我还因为自己“一反常态”
的才思枯竭而感到焦躁和恼火。
[32]庄子对梦的看法也有神秘而流俗的地方,《庄子》佚文有讲尹需(一作儒)学习驾驶技术,三年而无所得,一天梦到老师把“秋驾”
(大约是一种高超的驾驶术)传授于己,第二天去见老师,老师对他说:“以前我不是自珍其技而不想教你,而是怕你学不了,今天我就把‘秋驾’教给你。”
[33]英国罗素《西方哲学史》上册,第300页:公元前156年雅典派至罗马的外交使团有三位哲学家,其中有一个就是不愧继任阿塞西劳斯作学院首领的那位卡尔内亚德。
他看不出有什么理由他做使臣的尊严就应该妨碍他的这次大好机会,于是他就在罗马讲起学来。
那时候的青年人都渴望模仿希腊的风气,学习希腊的文化,于是都蜂拥而来听他讲学。
他的第一篇讲演是发挥亚里士多德和柏拉图的关于正义的观点,并且是彻底建设性的。
然而他的第二篇讲演即是反驳他第一次所说过的一切,并不是为了要建立相反的结论,而仅仅是为了要证明每一种结论都是靠不住的。
[34]在魏晋的流行观念里,做梦被认为是一种灵魂出游的现象。
葛洪《肘后方》解释梦魇的产生,就说这是灵魂在出游之后“为邪所执”
。
[35]《庄子·外篇·天运》还讲白鶂靠雌雄对视而生育,虫子是雄的在上风叫,雌的在下风应,如此即可生育,还有一种叫“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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