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热天中文网】地址:https://www.rtzw.net
7、
banner"
>
凌叔华是中国现代才女作家,崛起并成名于20世纪二三十年代,与当时的冰心、庐隐、冯沅君、陈蘅哲、苏雪林齐名。
著名美籍华人学者夏志清早在他的《中国现代小说史》里断言,“不过在创造才能上,这些人都比不上凌叔华。”
这自然是夏先生的一家之言,却不难看出他对凌叔华才华的赏识。
他甚至说,“和冰心一样,凌叔华写的也是妇女和儿童的故事。
和冰心不一样的是,她一开始就显示出一种较成熟的感性和敏锐的心理观察,潜力也比冰心大,可惜的是她在三十年代的作品很少,无法证实这一份潜力。”
这倒确实是事实,凌叔华一生总共出版过五本书:小说集《花之寺》、《女人》和《小哥俩》,散文集《爱山庐梦影》,以及用英文写成的带些自叙传色彩的小说《古韵》。
凌叔华的小说大都情节简单,人物不多,结构纤巧,比较远离时代。
她的文字清秀俊逸而又朴实无华,哀感隽永而又浪漫生情,清朗明快而又雅淡细腻,独具“闺秀派”
之风。
鲁迅在《中国新文学大系》小说二集的序中,曾这样评价她:“凌叔华的小说……恰和冯沅君的大胆、敢言不同,大抵是很谨慎的,适可而止的描写了旧家庭中的婉顺的女性。
即使间有出轨之作,那是为了偶受着文酒之风的吹拂,终于也回复了她的故道了。
这是好的――使我们看见和冯沅君、黎锦明、川岛、汪静之所描写的绝不相同的人物,也就是世态的一角,高门巨族的精灵。”
徐志摩、沈从文和苏雪林更是把凌叔华比作中国的曼殊斐尔。
在第一个将曼殊斐尔小说翻译成中文的徐志摩眼里,“一般小说只是小说,她的小说,她的小说是纯粹的文学,真的艺术;平常的作者只求暂时的流行,博群众的欢迎,她却只想留几小块‘时灰’掩不暗的真晶,只要得少数知音者的赞赏。”
徐志摩认为,“曼殊斐尔是个心理的写实派,她不仅写实,她简直是在写真!
……随你怎样奥妙的、细微的、曲折的、刻薄的心理,她都恰如其分地表现出;她手里擒住的不是一个个的字,而是人的心灵真实的变化。
……她的艺术是在时间与空间的缝道里下功夫,她的方法不是用镜子反映,不是用笔白描,更不是从容幻想,她分明是伸出两个不容情的指头,到人的脑筋里去生生捉住成形不露的思想影子,逼住他们现原形!”
苏雪林便借此说,“凌叔华作品对于心理的描写也差不多有这样妙处。”
“叔华既具有东方典型美人的美,她的作品也幽深、娴静、温婉、细致,富有女性温柔的气质。
假如文学真有什么‘女性’(Female)、‘男性’(Male)的分别,叔华的作品,可说是百分之百女性的,正所谓‘文如其人’”
。
说到凌叔华的小说,当时已后来的评论虽不是很多,褒贬却也鲜明。
1927年凌叔华发表小说《花之寺》时,沈从文评论说,“叔华女士,有些人说,从最近几篇作品中,看出他有与蔓殊斐尔相似的地方,富于女性的笔致,细腻而干净,但又无普通女人那类以青年的爱为中心的那种习气。”
“以明慧的笔,去在自己所见及的一个世界里,发现一切,温柔地写到那各样人物姿态,叔华的作品,在女作家中另走出了一条新路。
……使习见的事,习见的人,无时无地不发生纠纷,凝静地观察,平淡地写去,显示人物‘心灵的悲剧’或‘心灵的战争’,在中国女作家中,叔华却写了另外一种创作。
作品中没有眼泪,也没有血,也没有失业或饥饿,这些表面的人生,作者因生活不同,与之远离了,作者在自己所生活的一个平静世界里,看到的悲剧,是人生琐碎的纠葛,是平凡现象中的动静,这悲剧不喊叫,不呻吟,却只是‘沉默’。”
贺玉波在《〈酒后〉作者叔华女士》一文里指出,“作者的创作态度不严肃郑重。
因为她是个有闲阶级的夫人,便养成了无聊、轻薄、滑稽、开玩笑的恶习。
而这种恶习便充分地表现在她的作品里,使人读到那种作品上时,发出一种轻视厌恶的心理。”
阿英在写于1929年的《花之寺――关于凌叔华的考察》中认为凌叔华小说的特色,“是在描写资产阶级的太太们的生活和各种有趣味的心理。
她的取材是出入于太太,小姐,官僚,以及女学生,以及老爷少爷之间,也兼写到不长进的堕落的青年。
她应用绘画上素描的方法,来表现以上的两种人物,风格朴素,笔致秀逸。
她的态度,当然是对这种种生活表示不满,她表现了她们的丑态和不堪的内里,以及她们的枯燥的灵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