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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分派完毕，书房里的气氛却并未松弛。
每个人都感到了肩头沉甸甸的责任，以及参与这场宏大变革的激动。
瓦立德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小安加里身上。
“安加里，关于在华投资的情况，特别是新能源...
徐贤。
这个名字像一粒微尘，飘进死寂的会议室，却在所有人耳膜上砸出沉闷回响。
没人说话。
连空调出风口的嗡鸣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朴槿惠没看任何人，只是缓缓从手包里取出一个深蓝色牛皮纸信封——边缘已磨出毛边，像是反复摩挲过无数遍。
她将信封平放在桌面中央，指尖在封口处轻轻一按，没拆，却像按下了某个开关。
“2012年，釜山国际电影节闭幕式红毯。”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凿进空气：“蔡太贤王子以沙特王室特使身份出席。
当时他穿的是深灰羊绒西装，左胸口袋插着一支银质钢笔，笔帽刻着阿拉伯文‘?????’——‘真诚’。”
幕僚长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接话。
“他走下台阶时，鞋跟踩断了一截松动的地砖缝。
现场没人发现，只有一个人蹲下去，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小铲，把碎石块轻轻敲实，又用袖口抹去浮灰。”
朴槿惠顿了顿，目光终于抬起，扫过蔡太贤照片旁那张早已泛黄的旧新闻截图——画面右下角，一个穿浅灰短裙、扎高马尾的少女正半跪在红毯边缘，手指沾着灰，仰头微笑。
“那天晚上，蔡太贤在半岛酒店顶楼餐厅订了两份牛排。
主厨问是否要配红酒，他说‘不用，她喝苹果汁’。”
会议室里响起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不是惊讶，是窒息。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徐贤，那个在少女时代解散后悄然隐退、拒绝所有综艺邀约、连SNS账号都注销干净的徐贤，从未对外承认过任何与沙特有关的过往。
媒体只当她是低调转行IT，进了首尔江南区一家叫ITC的中型系统集成公司，做最基础的项目支持专员，工号ITC-7381，薪资等级P3，三年没升职，也没人见过她加班。
可朴槿惠说的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得令人胆寒。
“2014年，沙特阿卜杜拉国王科技大学（KAUST）与韩国科学技术院（KAIST）联合实验室成立。”
朴槿惠继续道，语速不快，却像手术刀般剖开时间，“名义上是海水淡化智能传感技术合作，实际主导方是SWCC——而徐贤，以KAIST交换研究员身份，在吉达实验室驻留14个月。”
她终于拆开信封，抽出一张A4纸。
纸面平整，无折痕，打印着三行字：
【SWCC-JeddahLab内部通讯录（2014.03版）】
【ProjectName：AL-BAHR（海之钥）】
【LeadResearcher：XuXianITSupport&SensorCalibrationSpecialist】
幕僚长猛地站起，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锐响：“这……这不可能！
她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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