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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灵髓，至少五百万！”
凌川没有停留，继续往里走。
这半年他来这里无数次了，可谓是门清的很。
此时的周廉正坐在椅子上，闭著眼，像是在打盹。
仿佛是感应到什么，他缓缓睁开眼，看向不远处走来的凌川
“厉小友？”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意外，还有一丝惊喜。
凌川抱拳行礼。
“周老，好久不见。”
周廉上下打量著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个笑容。
“小友这是……突破了？”
凌川点头。
“侥倖突破。”
周廉“哦”
了一声，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气息比半年前强了不少啊，恭喜恭喜。”
凌川笑了笑。
“周老客气了。”
周廉摆了摆手。
“小友今日来，是想赌石？还是为了那傀儡？”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如果是傀儡的话，小友可能还需要再等一段时间。”
凌川摇头。
“都不是。”
周廉微微挑眉。
“哦？那小友是……”
凌川看著他，沉默了一息，然后开口。
“周老，我想打听一件事。”
周廉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著凌川。
“小友请说。”
凌川深吸一口气。
“我想知道，从哪里能获得化婴丹，或者化婴丹的主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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