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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身后的鬼蠢蠢欲动,我撩起眼帘,侧过身将视线落在商嵊脸上,黑雾缭绕着我的脖颈后静滞。
“赵—鑫?”
耳边传来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话被咬的得很轻。
空气陷入安静,前面的赵鑫扭着头目光沉沉落在我们身上,或许是那两张脸长的太像,他也带上了几份恍惚,“做什么?”
“别多管我的事情,你知道后果。”
我听不出他的语气,像是平淡又像是如老友一般,这种态度不在我能分析的范围内,就像是机器系统的以外的语言无法被读取。
赵鑫神色几番变化,最后狠狠拉下头盔上的护目镜,甩出一句:“你赶紧把这鬼东西送走。”
摩托车的尾气呛人,我被熏的闭上眼,眼睛上覆着一只手,“想问我什么?我可以考虑回答你。”
睫毛扫上他的掌心,我仰起头,伸手抚开,嘲弄道,“你觉得呢。”
“比如为什么你的‘小山’会是柳家人?还是你怎么会流着他们的血?”
黑雾紧紧缠绕着我,隐隐朝衣服里探去,他话说的云淡风轻。
我转过身和他面对面,发现他脸上的“面具”
像是在蜕皮,边缘的线条一点一点蹦开,“为什么要让我做你的饲主?还有那本日记本,找回的碎片里你知道了什么。”
“是你一定要绑着我啊,我一向对孩子没办法,你很小的时候就是我养大的,现在反咬一口有些过分呢。”
养大。
我不禁想笑,我的人生重来没有家人,只有提取器,装满铁窗的医院。
所谓的“家人”
有什么资格来说这个。
是需要用血供养的“家人”
?
可笑。
商嵊手指拨动着我的发尾,距离靠的太近,他脸上那股香充作鼻息打在我的面颊上,我攥住他的手指,关节乍响,“养大?你跟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觉得配得上这两个字。”
他反手在我的手心轻挠,“那知道和‘小山’是家人开心吗?坏孩子。”
说完,商嵊脸上的面具彻底掉了下来,被面具覆盖住的赫然是我的脸。
鲜红的痣却是镜像,两边的缝线也消失的干净,宝蓝色的眼神闪过一丝揶揄,喉结滚动,扬出一抹温润的笑,“我看你很喜欢这张脸,要不要好好看看。”
我沉下脸,手攥上他的领子,“不许再用我的脸,否则我会让你连成为死东西的资格都没有。”
修长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片湿凉,“别生气,你需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只有我是你唯一的家人,这是不能忘记的。”
“合作早晚会结束,我需要正常的生活,你有什么资格留下?”
我讥讽道,眼底是深深地嘲笑,发自内心觉得他可笑,事实上我也笑出了声,他的手被我拍的发响发肿,□□真实的令人发指,“难不成你爱上我了,用可笑的一见钟情做理由?我的家人只有爱人。”
我听见商嵊噗笑出声,伸手困住我的肩膀,虚假的诉爱,“是啊,你说的没错。”
商嵊手上没有其他的动作,目光却如实质,控制着触手般的黑雾从衣摆处侵入,态度恶劣地“撩拨”
后颈的黑手印,裸露在衣领外的淡紫色手印已变成一粒烙进皮肤的黑痣,剥离不出,死死相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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