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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
“知道了。”
他说，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平稳。
但接下来那句话，让她愣住了——
“但你若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我说。”
星月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金色的瞳孔正看着她。
不是扫过，不是瞥过，是认真地、专注地、一动不动地看着。
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沉甸甸的，却又温柔的，像是雪山融化后流下来的第一缕泉水。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又一拍。
“……嗯。”
她小声应了一句，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但耳根已经烫得厉害。
那股热度从耳根蔓延开，蔓延到脸颊，蔓延到脖颈，蔓延到每一寸皮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一定红得不像话。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脚上的靴子尖正对着地面上的碎石，那些石头灰扑扑的，没什么好看的，但她就是移不开眼。
因为她不敢抬头。
怕一抬头，就会对上他的目光。
怕一对上，就会忘记呼吸。
坎没有动。
他就那样站着，看着她低着头的样子，看着她红透的耳根，看着她被风吹起的碎发。
风从雪山那边吹过来，带着凉意，带着雾气的湿气。
她的碎发被风吹起，有几缕飘到他面前，几乎触到他的面具。
他没有躲。
只是静静地看着。
直到队伍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
埃里克站在不远处，手里握着斧头，脸上带着一丝尴尬。
他看看坎，又看看星月，最后选择抬头看天，假装在研究今天的天气。
“那个……骑士大人，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坎收回视线，微微颔首。
他翻身上马，动作一如既往地利落，黑色的铠甲在晨光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然后他伸出手，递向星月。
星月坐在他身前，后背靠在他冰冷的铠甲上。
她低着头，不敢回头看他，但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在她头顶，一下一下的，很轻，很均匀。
远处，晨光越来越亮，雪山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白，那股灰色的雾气，正从山腰处缓缓弥漫下来。
队伍出发了。
马蹄声在山路上响起，一下一下的，像某种无声的节奏。
星月靠在坎身前，感受着他铠甲上传来的微凉，和那微凉之下的若有若无的属于他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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