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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她的声音温柔却坚定，像是把所有的承诺都装进了这一个字里：
“我们一起去。”
艾拉愣住了。
然后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一颗一颗，砸在地面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星月没有给她擦眼泪，只是握着她的手，让她哭。
让她把所有的害怕、所有的绝望、所有的希望都哭出来。
然后她转过身，走向坎。
坎正站在马侧，金色的瞳孔望着她。
晨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将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的黑发在风中轻轻拂动，有几缕落在肩侧，随着风的方向微微飘荡。
他似乎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
“坎。”
星月走到他面前，仰起头。
这个距离很近，近到她能看见他面具边缘的细微纹路，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古老雪松般的气息。
那气息混合着清晨的凉意，若有若无地萦绕在她鼻尖。
“艾拉还是坚持要和我们一起上去。”
坎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看着她，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脸。
她认真的神情，她微红的眼眶，她被风吹乱的碎发。
然后她继续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
“我知道你很强，基本上不会出什么问题。
但上山之后……你不用太照顾我，可以多关照艾拉一点。
她……”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轻得像是只说给自己听：
“她不容易。”
坎沉默了一瞬。
那一瞬间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星月看见，他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手。
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自然。
星月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领口——
又是那里。
又是那个早上歪过的位置。
她把披风披得匆忙，领口又有些斜了，露出里面薄薄的里衣边缘。
坎的手指微凉，触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
那股凉意从锁骨传来，不是冷，而是一种说不清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感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那里钻进去，一路蔓延到心口，在那里轻轻挠了一下，又挠了一下。
他把她的披风往里拢了拢，把那截露出的里衣遮好。
动作很轻，很快，快到她没有时间反应。
然后他收回手，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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