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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要命地找来了。
她宁可死也要见我一面。”
“如果我当初早点带她离开这里，带她去王城，去看那些她想看的东西——”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她现在也许还活着。”
“所以，”
他看着坎的眼睛，一字一句，“别留遗憾。
有些地方要早点带她去，有些话要早点跟她说。
不要等到……”
他没有说完。
但坎明白了。
风轻轻地吹着，远处的雪山白得发亮。
“谢谢。”
他说。
西格蒙德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暖阳照着雪原，照着前行的路，照着马背上被黑色披风严严实实裹住的人。
雪后初霁的阳光落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坎低头看她。
她还在睡，呼吸平稳，整个人窝在他怀里，随着战马的步伐轻轻晃动。
嘴角弯着一个浅浅的弧度，正在做一场美梦——梦里艾拉还活着，笑着，说着要一起去王城的话。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她抬起头，看见坎低头看她。
“醒了？”
他问，声音低沉平稳。
星月眨眨眼，还没完全从梦里醒过来。
她软软地问，声音还带着睡意：“坎，我们走了？”
“嗯。”
她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但想不起来。
“艾拉呢？”
“她很好，等他们修养好后，西格蒙德会带她去王城。”
他说。
星月笑了，那笑容很甜星月笑了，那笑容很甜，很满足，像是终于放下了一件心事。
“那就好。”
她轻轻说，又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披风里，很快又睡着了。
暖阳照着雪原，照着前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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