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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能再强一点......
坎站在她身后，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落在西格蒙德身上，落在他抱着艾拉的手上，落在他无声颤抖的背影上。
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
他见过很多死亡。
战场上，任务中，他见过太多太多。
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
可这一次不一样。
他看见了另一种东西:那种为了爱人把自己变成怪物的决绝，那种明知会死也要见最后一面的勇气，那种抱着已经冰冷的身躯却还是不肯放手的固执。
他们用最残忍的方式，教会了他一件事——
有些爱，是把自己推进深渊。
有些爱，是明知会死也要走向你。
有些爱，是即使失去一切，也要你活下去。
坎低下头，看着跪在雪地里哭泣的星月。
看着她拼命催动却徒劳无功的光芒，看着她颤抖的肩膀和被泪水打湿的脸，看着她咬着嘴唇、咬出血来却还是不肯放弃的样子。
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透出来，洒在这片苍白的雪地上。
金色的阳光落在艾拉安静的脸上，落在西格蒙德颤抖的背影上，落在星月跪着的膝盖上。
那两个抱在一起的身影，被阳光镀上一层柔和的光，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
坎转过头，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是埃里克那些人。
他们跌跌撞撞地从山路上跑来，气喘吁吁，脸冻得通红。
看见雪地里的景象，所有人都愣住了。
埃里克第一个停下脚步。
他站在那里，看着西格蒙德，看着他怀里抱着的艾拉，看着她苍白的脸和安静的嘴角。
他的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其他人也停下了。
他们站在那里，像一排雪地里的石像，一动不动。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说话。
过了很久很久，埃里克才慢慢走过去。
他的脚步很沉，每一步都陷进雪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在西格蒙德身边蹲下，伸手探了探艾拉的鼻息，然后他收回手，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西格蒙德。”
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起来吧，我们该下山了。”
西格蒙德没有动。
埃里克又等了一会儿，然后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起来。”
他说，声音比刚才更哑，“她……她不会想看你冻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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