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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只需要一点零钱,却从你这里得到一身长满寄生虫的衣服。”
《学子》的名气越来越大。
有一天,一家德国电视频道问我是否愿意跟激进分子塔里克·阿里以及德国学生领袖丹尼·科恩-本迪特一道,去伦敦大学学院做演讲。
主要内容是谈人权。
有一大群人欢迎这两位煽动叛乱的革命者。
当丹尼·科恩-本迪特发言时,我站在一边倾听,他精彩的演讲充满了知性深度和满腔的**。
在他周围,人人都在欢呼,大声叫嚷着表示赞成。
然后,塔里克·阿里站起来,他的演讲同样热情洋溢。
人们跺着脚,扯着嗓门儿大喊大叫,仿佛他们就要登上巴士底狱了。
我开始觉得有点反胃。
在斯托中学求学期间,那里有个非常残酷的传统。
每个学生都必须学会一首长诗,并站在全校师生面前把它背诵出来。
哪怕你背错一点点,或者稍稍停了片刻,老师都会敲响一面锣。
然后,你就必须在一片嘘声和嘲笑声的陪伴下离开讲台:你被“锣”
下去了。
由于我有轻微的阅读障碍,我发现自己要记住什么都非常艰难,因此好几年都被无情地定期“锣”
下台来。
我望着丹尼·科恩-本迪特和塔里克·阿里,他们在做令人振奋的演讲,在人们的善意中冲浪,最大限度地利用了电视摄像机。
这时,我的胃里产生了恶心的感觉,就跟我以前等着上台背丁尼生的诗歌时差不多——因为我知道,自己会在那一记响亮的锣声和嘈杂的嘘声中被轰下台去。
终于,塔里克·阿里结束了演讲。
人群**起来,人人都在欢呼,还有人把他举到肩上,漂亮姑娘怀着崇拜向他挥手,摄像机镜头也跟着他转动。
随后,有人朝我招手示意,该我演讲了。
我跳到讲台上,紧张地拿起麦克风。
以前我很少在公共场合说话,更不要说做演讲了。
我紧张得不得了,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尽管我准备了演讲稿,可一千张充满期待的脸就像向日葵一样转向我,在他们审视的目光下,我的脑子完全是一片空白。
我嘴巴发干,喃喃说出几个词,勉强露出微笑,我感到越来越惊慌失措,明白自己根本没法继续演讲,真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我含含糊糊地咕哝着,说出最后几个词语,然后就在一阵咳嗽与一通呕吐之间,扔下麦克风,跳下讲台,重新回到人群中的安全地带消失了。
这是我这辈子最尴尬的时刻。
即使到现在,每当我接受采访或不得不做演讲时,都仍会感到同样的惴惴不安,也不得不克服同样的腼腆。
如果我对谈论的话题有所了解,或者对它充满热情,那我会说得相当流畅。
但是,如果有人让我对自己不太了解的事情发表看法,我就会变得局促不安——而且会露出马脚。
我永远无法像政治家那样随机应变,对答如流,这一点我已经逐渐接受。
我努力不去理会自己的结结巴巴,不去理会自己难以一下子做出完美回答的无能。
相反,我只是努力给出诚实的回答。
我希望人们会更信任反应迟缓、吞吞吐吐的回应,而不是脱口而出、口齿伶俐的回应。
在20世纪60年代末,越南战争和比夫拉战争是两个备受关注的重要问题。
若想让《学子》成为可靠的出版物,我们在这两个地方就必须拥有自己的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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