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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我抬头望了一眼对面的墙壁,看到一个巨大的埃索徽标。
我意识到自己口误。
埃索的管理人员惊恐万状地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鬼似的。
我倒在地上,趴到桌子下面去了。
“我很抱歉。”
我说,然后开始呕吐,将他们的鞋子搞得油光锃亮。
难能可贵的是,埃索信守诺言,仍然资助了这次航行。
我们花了两个月的时间跟这艘船磨合,才最终准备停当。
琼怀上我们的第二个孩子差不多8个月了,我急不可耐地希望早点完成跨洋航行,及时赶回来迎接孩子的出生。
但是,为了避开风暴天气,我们在纽约滞留了3周。
在那3周里,我不断飞回伦敦去陪着琼,然后,当他们告诉我即将出发时,再飞回纽约。
到我飞越大西洋8次之后,我感觉自己对3万英尺的高空已经了解够了。
风暴结束,我们可以起程了。
琼告诉我,她感觉很好,我该走了。
她离预产期还有两周。
我们从曼哈顿呼啸而出,朝北方驶去。
维珍大西洋挑战者号不同于大型客轮的另一个地方在于舒适度:在20世纪30年代的客轮上,乘客们可以在爵士乐队的伴奏下跳舞,在甲板上玩掷环套桩;而我们却把自己绑在座椅上,被无情的海浪冲得上下颠簸。
听着震耳欲聋的引擎声和海浪不断撞击的声音,感觉自己就像被绑在巨型风钻的钻头上一样。
我们几乎无法说话,更别提移动了,只能忍受没完没了的巨响、颠簸和撞击。
到第一天结束时,我收到一条无线电信息。
“理查德,”
是彭尼发过来的,她在控制中心,“琼在医院里,她刚刚生下一个男孩。
罗丝在陪着她,一切都很好。”
我没能遵守诺言,但最重要的是,我和琼有了一个健康的孩子。
我们都快乐地欢呼起来,另一名船员史蒂夫·里奇韦费力地找来一瓶香槟,要为琼和新生的儿子干杯。
我拿着酒瓶,并没怎么摇晃,酒就喷射而出,四处飞溅。
根本不可能把酒喝下去,香槟在我们的牙齿之间冒着泡泡,在我们的喉咙里上下翻腾。
我紧紧抓住救生索,跌跌撞撞地来到船舷上,把瓶子扔出船去,它在后面上下漂动。
现在我必须加大马力,赶回去看琼、霍丽和我们的小婴儿。
这次跨越本来可以轻松创造纪录。
我们在3000英里的海上度过了3天地狱般的日子,剧烈的颠簸弄得我们头痛。
我们有3个燃料补给站,每个相隔800英里。
这些油轮都是些庞然大物,就像摩天大楼一般,高耸于我们上方。
在靠近它时,即使碰到一个小海浪也很可怕。
我们在距离它30码的地方停下,他们就朝我们射来一个渔叉,线的末端有个浮筒。
我们把这个拖上甲板,然后从油轮上拉出巨大的输油软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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